“那是为什么？”温星阑不依不饶地追问。
“呃……”池言卡壳了。“只是有一个猜测……不一定对。”
“什么？”
“就……就……”池言支支吾吾半天，在温星阑执着的目光下，只好诚实开口。“我那天之所以没打人，是因为睡前把力气耗尽了……”
“把力气耗尽了？”温星阑微微眯起眼睛。
池言：“只是一个猜测啦，不一定准的。”
温星阑沉默了几秒，目光死死地盯着池言，语气幽幽地开口：“所以……那天晚上，他是把你亲到……连踹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是吗？”
“！”池言猛地瞪大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他怎么猜得这么准啊啊啊啊！
池言紧紧抿着唇，试图用沉默来逃避这个让人略微有些羞耻的问题。
但温星阑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他凑近池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池言的脸颊上。“是不是，言言？”
“是……”池言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承认，并为自己辩解：“我知道被亲到没力气这种事情很丢人但那只是因为我本来就很困了困的人肯定很容易没力气啊……”
温星阑的注意力并不在他的‘解释’上。
他盯着池言那两片因为羞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那……如果我想让你睡觉安分一点的话……”他故意顿了顿，语气极其认真地提问：“我也要学他，把你亲到没力气吗？”
“不行！”池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为什么不行？”温星阑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落。“因为我不是他吗？”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池言赶紧解释，“是因为……因为……我现在没多少困意，肯定很难被亲到没力气。”
他连女孩子的嘴都还没亲过呢，就逮着兄弟亲，这能对吗？
况且……他都答应过沈悬，不随便跟人亲亲了。
“难也要做啊。”温星阑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我们都是直男，老是这样亲来亲去的，多奇怪啊！”池言决定这次要坚守底线。
“我们亲过吗？”温星阑缓缓眨了两下眼睛。
“……呃。”池言眼神开始乱瞟，“你跟他们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就很容易……混为一谈，你懂吧？”
“我不懂。”温星阑不吃这套，“我只知道你跟他们都亲了。”
他固执地盯着池言，像个讨要糖果却被拒绝的孩子，满眼的不甘和委屈。
池言被他这副小可怜的模样弄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哎呀……”池言主动凑过去，双手捧住温星阑的脸颊，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揉了揉。“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消耗我的体力……我绕房子跑几圈行不行？”
温星阑任由他揉搓着自己的脸，眼神依然直勾勾地盯着池言的嘴唇，没说话。
池言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样子，没招了。
“好啦好啦，别不高兴了。”池言放开他的脸。“除了亲嘴……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成吗？”
“干什么都行？”温星阑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暗芒，语气终于不再那么低落。
“嗯！只要我能办到的！”池言用力点头。
只要不亲嘴，什么都好商量。
“那……我想先问问……”温星阑俯下身，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你昨天跟沈悬去澡堂，都干了什么？”
池言浑身一僵，眼神开始闪躲：“没、没干什么啊，就……就泡澡，搓背……”
“只有这些？”温星阑的声音低柔得像是在蛊惑。“言言，你说谎的时候，眼睛总是不敢看人。”
池言：“……”
这些人怎么个个都跟火眼金睛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就……互相用手帮忙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都是大男人，这很正常吧？！”
“哦……”温星阑了然地点了点头。
“你、你你……不会也想……？”池言立马紧张起来。
他刚刚可是承诺除了亲嘴什么都行的。
温星阑要是提出也跟他互帮互助，那还真没拒绝的理由……
而且这事儿也的确容易卸了他的力……
“现在不用。”温星阑用手揉乱了他的头发，“这事儿挺费时的……”
“哦，哦哦……”池言放下心来。“那就好……”
……不过，什么叫现在不用啊？
“言言，帮我读故事听吧。”温星阑温柔地笑了笑，带着池言一起躺在床上。“没有立马能耗空你体力的活动，就只能辛苦你……睁着眼睛不睡了。”
“读、读故事吗……？”话题跳跃太快，池言差点没反应过来。“当然可以啦，其实我本来就不太困的啦……不睡完全ok。”
“嗯……”温星阑像之前一样，极其自然地将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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