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嘉不明白沈觉非为什么这么会联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和删人这件事联系上的。
他声音疲惫:“没有,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沈觉非嗤笑:“不知道说什么,那要不要做点什么?”
邓嘉立刻就抬起一直低垂着的头,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沈觉非,一脸倔强。
沈觉非酷爱做这种事。邓嘉犯错的时候,沈觉非就会拉着他做这些事情。
最过分的一次邓嘉如今还历历在目。
那次沈觉非给他买了一套很羞耻的衣服,逼他穿上。两个人弄到一半,箭在弦上之际,家里面突然来人了,沈觉非这才记起谢津远今天要来家里拿一个东西。
他穿好衣服,看着床上一片狼藉的邓嘉,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的玩具,让它安抚邓嘉,然后才离开。
谢津远要拿的东西在书房,而书房就在两个人卧室的旁边。邓嘉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还半脱不穿的,时不时抽搐一下,他的眼泪糊成一团,咬住嘴唇努力抑制自己的声音。
一直等到沈觉非推门进来,邓嘉才发出一声抽泣。
邓嘉还记得当时沈觉非说的话,是一句很羞耻的荤话。沈觉非很少说这样的话,所以邓嘉听到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几秒后,他卸了力气。
邓嘉脸色白下来,他抗拒道:“不要!”
沈觉非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低声重复了一遍那句“不要”,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邓嘉吓得后退好几步,他颤抖着嗓音,语无伦次地道歉。
他实在不想被沈觉非这样对待。每次用这样的方式承受着沈觉非的怒火时,邓嘉的心比身体痛上百倍。于他而言,这是比听沈觉非难听的话语还要残酷百倍的刑罚,是对他的凌迟,是践踏。
沈觉非不管他的哀求,上前一把扯住小鸡崽一样的邓嘉,另一只手就要去月兑他的裤子。
邓嘉手臂乱挥:“不要!不要这样觉非哥!”
沈觉非无动于衷。邓嘉已经感受到金属腰带的凉意,尖叫着哭喊救命,挣扎之际不小心一巴掌甩到沈觉非脸上。
清脆的声音格外明显,沈觉非被打得微微偏头。两个人都愣住了。邓嘉蹬着腿往后退,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沈觉非摸着刚刚邓嘉打的地方,现在那里有些发烫。他慢慢转过头,盯着已经逃到墙角、一脸惊恐的邓嘉。
“打我?”
邓嘉连忙摇着头:“我不是故意的……”
沈觉非回味着刚刚那一巴掌,他站起来,走到邓嘉面前,阴影笼罩在邓嘉身上。他又不紧不慢地蹲下来,脸上竟还挂着几分笑意。
邓嘉已经退无可退了,他看到沈觉非抬起手,以为他要把那一巴掌还过来,结果沈觉非只是扯起他的手,将它放在另一半边脸上。
沈觉非声音轻松,仿佛刚刚挨打的那个人不是他:“给你一个机会,这边再打一下就放过你。”
邓嘉的手拼命往后缩,仿佛沈觉非的脸是一块烙铁。沈觉非还挂着笑,但手上的力度却丝毫不减,像一根铁钳一样拽着邓嘉。
“打不打?”
邓嘉被沈觉非这一操作吓傻了:“不打了,觉非哥对不起……”
沈觉非被明确拒绝,脸上竟出现了一种类似于失望和遗憾的情绪。他拉着邓嘉的手向下滑。
“自己惹的火自己灭。”
邓嘉的手已经贴在皮带冰凉的金属搭扣上,沈觉非放松对他的钳制,命令道:“解开吧。”
【作者有话说】
中午好!
你这辈子都走不了
邓嘉一夜未睡,他在沈觉非的怀里枯躺了一夜。
等窗外的天空泛起第一缕白光时,邓嘉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失眠了一个晚上。
并不是邓嘉不想睡觉,他其实很想睡觉,希望在一场充足的睡眠里可以调理好自己。但一闭上眼睛,他就总能听到“咚咚”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击着窗户。即使捂上耳朵,那个声音依旧环绕在左右。
邓嘉接连闭眼睁眼好几次,神经有些衰弱,最后索性就不睡了。
喉咙还是很痛,嘴里面那股奇怪的味道依旧若有似无地存在着。
昨天晚上他被逼迫着吞咽下去,回到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又漱了好几遍口,最后蹲在卫生间把又冒出的眼泪抹完,平复好心情后才出去。
他往旁边挪了挪,希望能摆脱沈觉非的手臂,但无济于事。
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很美丽,邓嘉第一次见到时心里很震撼,现在他再看着这盏灯,内心只有恐惧。
他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自己当初的选择。他应该多打几份工,多受一些苦没有关系,但他不应该选沈觉非的——为了一时的轻松,结果跳进另一个更深更危险的火坑。
他呆滞地看着天花板,眼睛因为流了太多的泪而干涩。
沈觉非在旁边动了一下,缓缓醒过来,他习惯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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