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也没料到竟然还有人。
“去打声招呼?”白心思用手肘点了点祝良才,“反正也还早,我在前面等你。”
祝良才点了点头,拉开车门,撑着伞下去了。
白心思隔着车窗看到他走过去的时候,那几个小姑娘激动的差点把伞都丢了,在原地跳了好几下才稳住。
白心思看那人正弯着腰跟那几个粉丝说话,也不知道祝良才一个人应付不应付得来。虽然他已经倾囊相授了他和粉丝相处的经验,但想到祝良才收个信就脸红的羞涩样,白心思还是有点不放心。没有他跟着提点一下,万一祝良才做得不够好,让粉丝失望了怎么办?
他想跟着一起去的。但那几个小姑娘一看就是冲着祝良才来的,他跟着去不就成了自讨没趣。
更何况祝良才迟早会独当一面,以后会有更多粉丝喜欢他,他又不是他经纪人,怎么可能时时刻刻替他解围。
也不知道祝良才以后火了会不会就把他说的那些忘了,把他也忘了。
白心思收回视线,重新落在车窗上。
外面刮风,把附着在车窗玻璃上的水珠吹得四处乱窜,无事可做的他索性盯着那些滚落的水珠,在心里随意选了一滴当种子选手,看它能不能比别的先滑到底。
但他每次挑中的那滴都慢吞吞的,别的雨珠都消失了,它才磨磨唧唧地挪下来。
玩了几个来回觉得没意思,心情莫名更差的他伸手跟小张要了张纸巾,一把抹掉了车窗上所有水珠。
前排目睹整个过程的小张默默收回目光,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家老板怎么连和雨玩都能玩掰。
“白老师,雨大了,祝老师还没回来呢。”小张小声提醒了一句。
白心思这才偏头往后面看,发现祝良才竟还站在原地。
饭撒不就是摆摆手,说两句谢谢,顶多再合张影吗?怎么过去十多分钟还没回来?
白心思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才看到祝良才朝终于那几个人微微欠了欠身,转身往车停的方向走来。
他拉开车门坐进来,收了伞,肩头淋湿一大片。白心思的目光从他湿掉的肩头移到他衬衫前襟,然后停住了——衬衫胸口位置有一抹明显的口红痕迹。
媚粉要媚到这个地步吗?
怎么和他卖腐没这么豁出去?
白心思不满地盯着那抹红色,原本就烦躁的心变得更加不是滋味。
这酸溜溜的感觉,应该就是醋意吧。但他统一将这种酸溜溜的感觉归为对朋友的占有欲。
他可清楚得很,关系越是亲密的朋友,对彼此的占有欲一点不亚于对情人的占有欲。
一方面会因为朋友被别人喜欢而高兴,因为他值得,一方面又会希望对方身边只有自己,视线只落在自己身上,关心的话只会对自己。因为如果很多人喜欢他,分走了他的注意力,那自己这个朋友的位置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白心思觉得他现在就是这种心态。
发现白心思不像往常一样好奇他又收到多少信,格外沉默,祝良才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衬衫沾上了粉丝的口红。
“有个粉丝要合影,她脚滑了一下,差点摔了,所以我扶了一把,应该是那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
听完祝良才的解释,白心思其实心里已经没有那么堵了,但面上不显,只是淡淡地把视线从祝良才的胸口移开看向车窗,故作平淡地说:“也不要和粉丝走得太近,她们今天会因为你扶了她而喜欢你,明天也会因为你扶了其他人而讨厌你。”
许是感受到他态度的冷淡,祝良才顺从地点了点头,坐在一旁没再说话。
瞧人一声不吭,一副蔫儿了的模样,白心思在心里冷哼一声,谁让你让我等了这么久。
等了片刻,他才大发慈悲慢悠悠地开了口:“喂,你玩过赛水珠的游戏吗?就是猜车窗上哪颗雨珠先滑到底。一局五十,纯看运气,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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