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思自己也没想到,他居然有一天会捧着手机看别人分享的《第一次和男友做饭注意事项》看得入迷。
他一边翻评论区网友的分享,一边在心里犯嘀咕:原来还能这样、这样也行、这个体位真的能吗、做这么多次真的没有问题吗
正当他看到最关键的部分,门铃突然响了。
白心思吓得虎躯一震,手机没拿稳,直直砸在鼻梁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顾不上揉,下意识先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动作快得像小时候不看剧本、而是躲被窝里玩游戏听到白妈脚步声时的应激反应。
等藏完他才想起,房间又没别人,他慌什么。
他捂着鼻子到门口,想起小张下午提过一嘴,说柳姐给他接了个新代言,是贴身用品,品牌方还寄了试用礼盒。
估摸着是小张来送东西了,他没多想,顺手开了门。
一抬头,浑身湿透的祝良才站在门口。
那人一手拎着冰袋,另一手托着两盒未拆封的内裤。包装盒上印着一个全裸的欧美男人,裆部位置开了一个透明窗口,露出里面内裤的颜色。
鬼知道这个画面有多荒诞。
祝良才的表情倒是平静得很。
他说:“你助理让我带上来的。”
看着那两盒打着“让你力挺一整天”广告的内裤,白心思的表情比便秘一周还要难看。
这就是小张口里绝对让他惊喜的试用礼盒?确定不是惊吓吗?
谁家好品牌方寄礼盒连个外包装都没有。
要不是少了个透明塑料袋,他还以为是祝良才刚从农贸市场地摊上买的99元,买一送一的促销款。
等会儿得给柳姐回个电话,这种抠搜的代言还是别接了,多少有点掉价。
回头被对家和黑粉嘲讽怎么连这种代言都接,是过气了吗?他连怼都不知道怎么怼回去。
这个小张真是越来越没有眼力见了,明知道他这会儿最不想见的人就是祝良才,还故意让他代为跑腿,真是不想涨工资了。
他心跳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祝良才就这么毫无征兆出现在他面前,心底那股古怪感觉又翻涌了上来。
白心思感觉胸口像有只蝴蝶在扑腾,翅膀扇得又急又乱,带着一种抓不住的痒意,好似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飞出来。
这知道,这是又要犯病的症状。
眼下当务之急就是离这个“病原体”远一点,避免被进一步感染。
可病原体现在看起来实在可怜。
整个人垂着头站在门口,肩头的衣服洇出深色的水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那双丹凤眼微微耷拉着,眼尾下垂,又湿又软的睫毛粘在一起,像淋了雨的小狐狸,抬眼巴巴地望着你,看起来好不委屈。
就在他一脸为难,不知该不该请祝良才进屋坐坐的时候,祝良才把冰袋和内裤塞进他手里,低声说了句“记得处理一下”,然后往后退了半步,丝毫没有进屋的意思,转身就要走。
祝良才要走,还没整理好心里那一团乱麻的白心思照理应该松一口气才对,但手比脑子快,在祝良才转身的那一瞬,已经拉住了对方的手腕。
“还是进去先把头发擦擦吧。”他偏开脸,不敢看祝良才的眼睛,怕脑子发热,又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举动,“顺便帮我处理一下。”
白心思把人拽进屋,转身钻进浴室拿了条干毛巾。等他出来的时候,发现祝良才在看被他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
白心思以为他和小张一样,要让他拉开通风透气,便解释道:“我睡觉不能有光,容易醒,所以一回酒店就把门窗全拉上了。开了空调,不会闷。”
祝良才“嗯”了一声,接过毛巾,没有多说什么,在头上擦了两下,忽然偏过头,朝着手肘的方向打了个喷嚏。
白心思这才意识到,他光顾着尴尬和紧张了,从见到祝良才到现在,连句关心都没有。
他把纸巾递给祝良才,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拍完戏你、又去健身了吗?”
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两人本来就因为这件事闹了别扭,他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祝良才去不去健身,什么时候去,和谁一起去,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多问一句,对方大概又要觉得他别有用心了。
就是不知道和他闹别扭这几天,祝良才和那个女生关系有没有更进一步。
“有几天没去了。”祝良才擦了擦后颈的水,声音闷闷的,“是回来的时候下雨了,我没带伞,淋了一会儿。”
他说得轻描淡写,白心思却从中品到了一丝责备的意味。
他走的时候还没下雨,祝良才的衣服湿成这样,收工回来的路上应该是赶上了暴雨。
想到剧组其他人收工后都有保姆车接送,只有祝良才没有。
也是,两人闹别扭期间,祝良才都是自己一个人上下班。
那天他在气头上,让小张把酒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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