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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釜底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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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苍白。

而更让她惶恐不安的是,她现在就在家里,坐在沙发上,在他给她的公寓里。

她的视线开始乱飘,看到了阳台上的茉莉花,茶几上的杯子——一对儿的,还有他落在桌上的钢笔。

这些本该让她安心的东西,此刻都像是在嘲笑她。

“别、别说了!”

她颤抖着挂断了电话,下意识地想把手机放下,可指尖在抖,手机差点滑了下去。

那一刻,她什么都听不见。

耳朵里只有嗡嗡的回声,像是那句话还在空中回荡,“唐明皇和杨贵妃”。

她忽然觉得恶心,胃里翻腾着,喉咙一阵一阵发紧。

空气是静的,只剩下外头的虫鸣声在嚷嚷。

她弯下腰。

起初,只是呼吸乱了。胸口一阵一阵抽动,像喘不上气。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眼泪先掉下来。

不是一两滴,而是突然的、成串的。

她捂住脸。

没发出声音,眼泪从指缝里一点点流下来。

她犯了错。

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

但这并不能怪她,因为人往往在恐惧和渴望里求生。

她去找他,没有宋持,也不是长辈和晚辈。

她走过去,伸手去拉他衣袖,扣住他的手腕。

“别走。”

宋仲行停下。

他低头,看到她眼里水光一闪一闪。

“抱抱我。”

他不动。

眼神落在她手上。那只手指尖泛白,发抖,却仍在拉着他。

“抱抱我。”

她又说了一遍,眼泪从眼眶中溢出来,滑落。

宋仲行终究是心疼的,替她把眼泪抹去,叹息。

“安安,你该懂事一点。”

她哭得更凶,伸手,主动搂住了他,贴在他的身上。

“别这么对我。”

她在乞求。

可他无动于衷。

简随安踮起脚去亲他,是迟疑的,软弱的,却又带着一点放任的、莽撞的决绝。

但她的唇刚一碰到他,便被他挡下,他侧了侧脸。

“别这样。”

他从没有这样过。

他不想她亲,也不想她抱。

可她的手还在搭在他肩上,不愿意放下。

她的那点委屈和渴望都挂在眼尾,像潮水涨满,又不肯落下。

他不动,她就像被吊着线的小傀儡,一动不敢动,却又一心一意地望着他。

恍惚中,她记得他喜欢。

她握住他的手,指尖小心地缠住他的拇指,覆在他的掌上,慢慢往下引。

衣料柔软,隔着薄薄一层,她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上。

那是一种过分真实的质感,隔着单薄的布料仍能感受到肌肤下微微的起伏与体温,那是心跳,是呼吸,是女人的轮廓在颤动。

她说:“我想你了。”

像是献上一块甜软的果肉。

她的身体紧绷着,却又故作镇定地将那片柔软按得更贴一点。

他的目光充满怜惜。

“你不该这样。”

他说。

可她已经抱着他吻上去。

她不想再被他拒绝了。

那是一个湿软的吻,带着哭过的咸味,唇齿一寸寸蹭过去,不像一个技巧娴熟的情人,倒像是急着要在他身上找依靠的溺水者。

她的呼吸乱了,唇也热了,她一边亲,一边低低喘着,带着点呜咽。舌尖小心地探过去,犹豫了一下,便不顾一切地探进他口中。他仍然没有回应。

可他也没有推开她。

于是她更加大胆了。

她的手绕到他脖颈后,整个身体都贴上去,柔软的胸脯故意压着他,投怀送抱,像把一颗滚烫的心拱进他的怀里。

“我想你了……”她哑声重复。

她含着他下唇咬了一下,软软地,带着点小小的惩罚似的:“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她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第一次被他真正抱入怀里的那一夜。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急,先是亲她的额角,眉心,眼尾,然后是唇,脖子,锁骨……她抖着喘气,整个人都绷着,她太害怕了,她从没有经历过这些,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他待她如珠似玉。

他会吻着她的唇,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安抚她。

“别怕。”

她想,他是爱她的。

他的沉稳、节制、甚至克制的怜爱,都让她觉得,自己不是被占有,而是被抚读——像一页页翻开的书,被他从封面一路读到心底。

宋仲行是个耐心的老师。每一次都温和又缠绵,他的手指落下去,像握笔描红,她的身体,就成了他反复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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