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还记得梅伟业的供述吗?他说丁浩抢劫金店和储蓄所,弄钱的一大目的就是想买矿,当矿老板!他们流窜到平西,肯定是想去那边找机会,结果不知道怎么搭上了赵林这条线!”
陈彬点了点头道:“你看你又急,你先让王队把话说完。”
王海阔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没事的。
我也是和你们通过电话确认丁浩身份后,我立刻拿着传真过来的通缉令照片去找赵林核实。
赵林当时已经被我们控制协助调查。
他一看丁浩的照片,立刻就认出来了!
因为现在政策稍微放开了些,加之平西煤矿场最近财政出现了点问题,一直有在向外招商。
他说大概在案发前四五天,这个自称丁老板的粤东商人,通过中间人介绍,找到他,说对承包平西煤矿的一小块区域感兴趣,想了解情况。
两人吃过一次饭,喝了不少酒。
赵林说,自己当时喝高了,为了在丁浩这个大老板面前争面子,吹嘘自己虽然只是个会计,但家底丰厚,在平西也算是有钱人……
估计就是这句话,招来了杀身之祸。”
曲浩闻言,有些唏嘘,又带着愤慨:“这赵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个煤矿会计,家里哪来那么多现金首饰?肯定是侵吞国家财产!”
陈彬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但这不是丁浩他们犯罪的理由!
你以为这是《水浒传》,劫富济贫?
而且,《水浒传》里有一个算一个,放在现代社会有几个不被枪毙的?
加上,丁浩他们是图财害命,是强j杀人!
赵林有问题,自然有纪律国法处理他。
丁浩他们的罪行,是另一回事,是赤裸裸的、残暴的刑事犯罪!
一码归一码。”
曲浩自知理亏,连忙点头:“是,陈队说得对,我情绪化了。”
王海阔也深以为然:“陈队说得在理。
赵林确实也不老实,在案发后的第二天,就已涉嫌经济犯罪的名义被监委带走了,后续如何就不是我们的职责范围内了。
但丁浩这伙人……
唉,你们是没去过现场,那场面,简直是丧尽天良!
吴彩霞和李晓芬身上的伤……特别是李晓芬……唉,真的唏嘘啊。”
他似乎不愿多描述那惨状,摇了摇头,转而道,
“所以,一发现弹壳编号能追溯到你们麓山丢失的枪支,我立刻就觉得,这伙人恐怕是流窜作案的悍匪,必须并案,也必须尽快抓住他们,否则不知道还会祸害哪里!”
陈彬点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青云市的城市轮廓逐渐清晰。
“所以,我们这次来,就是要堵死他们在青云的窝,把这伙畜生一网打尽。王队,你们那边对丁浩等人的体貌特征、可能使用的化名、在平西的活动轨迹,有更详细的资料吗?”
“有,我都带来了。包括我们排查到的,他们在平西可能短暂停留过的几个地方,还有……”
王海阔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材料。
…
…
车子很快驶入青云市公安局大院。
与麓山市局相比,甚至是南元市局相比,青云市局的办公楼显得稍旧一些。
在白永喜的引领下,陈彬三人直接来到了刑侦支队的会议室。
支队长郑业,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刑警,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他身边还坐着几位青云刑侦的骨干。
“陈队,一路辛苦!我是郑业。”
郑业起身,与陈彬用力握手,态度干脆利落,
“老毕给我打过电话了,情况我都了解。丁家这伙人,穷凶极恶,流窜作案,跑到我们青云地界,那就是我们青云警方的责任!没说的,全力配合!”
郑业和毕坤华是旧识。
虽然分属两省,但麓山和青云地理上其实只隔着一个袁州市。
从麓山一路向西,中间被大围山山脉阻隔,绕行火车需要四个多小时,但直线距离并不算太远。
两地警方在过去打击流窜犯罪、边界治安联防上有过多次合作,彼此也算熟悉。
而平西相对就远多了,位于赣南省西端,三省交界,王海阔此前与青云警方并无交集。
陈彬也不客套,开门见山:
“郑支,感谢支持!时间紧迫,客套话就不多说了。
丁寅落网,但我们并未从他口中套出他们位于青云市的落脚点。
加之丁浩极其狡猾,丁寅被捕已经过去近十个小时,我们不能排除他们有所察觉、已经转移的可能性。
所以,我建议,加设几队人,在青云全市大街小巷进行巡逻。”
郑业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陈队的想法和我们不谋而合。
老毕打过招呼后,我们已经安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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