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但还是冷得不行。她要是能住上有地龙的房子就好了。
卿香又朝她吐槽了几句萧绪,走到岔路口时,便不再搭话,正想与她分道扬镳各回各家时,浓浓夜色里,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提着灯往这边走来,边走还边叹气摇头。
再近些一看,那不是叔父卿方岳吗!
卿梧当然也看到了她爹,于是朝前喊了一声。
卿方岳走近后,看见两人拿着这么多东西,于是伸出手来帮她们拿,“不是去城里摆摊了,为何现在才回。”
“有点事耽误了。”卿梧觉得她和陆珣侑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卿方岳这时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卿梧的肩膀,语重心长,“梧丫头,你说得对,这亲不议最好,爹再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孱弱的要不得,还是强壮的好。”
卿梧一头雾水,正想问,须臾,卿方岳已经扭头往卿家方向走了,背着人时,急急的声音还传过来,“爹回去再找找!”
卿香见卿方岳走得飞快,她也立马拔腿跟上他的脚步回家去了。
留下卿梧一人愣在原地。
什么跟什么啊?
几刻后,卿梧回到萧家,远远便看见饭桌那儿坐了一个身影,正在慢慢吃饭。
她家灶台是在外面,吃饭的桌子也在外面。走近后,看见萧绪又在吃那白菜。
这半个月,她每天遵守承诺一大早便起来给萧绪做了朝食和午食后,再去萧组长家给萧江看病,晚上回来又给他做饭。直到萧绪的腿伤好得差不多了,她才得空去城里摆摊。
他一句感激的话不说也就算了,今天她回来的晚些,竟然连晚食都不等她一起吃。
而且就那么几根青菜,都还吃光了!
她还怕他冬天没有炭火会冷,特地买了个炭火盆!
卿梧磨得牙齿咯咯作响,果然心疼男人没好事。
一想到他曾是攻略男主之一,卿梧无比庆幸之前没选他。否则没攻略到几月,自己会忍不住想打人。
萧绪一直感觉头顶有一抹浓重怨恨的视线,于是缓缓抬头,与她对视,冷淡道,“嫂嫂回来的晚,我以为你吃饭了。”
“吃了!”卿梧哼了一声,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灶台上,除了药材外,有鸡肉猪肉鱼肉,还有一些时蔬。
她将买的那个炭火盆丢在萧绪脚边,“给你买的,见你这几天腿好了,晚上还在抄书,别到时候冻死了,还得我给你收尸。”
卿梧是有原主记忆的,萧言娶她那天晚上还坐在凳子上抄书。原主大怒,想同萧言吵一架,走过去碰了他才知道,萧言坐的僵直,也不知道是冻死的还是怎么死了,人就这么没了。
萧绪的筷子一顿,垂眸侧目,脚边那个炭火盆是两层的,里面那层是陶做的,外面用了木竹编织包裹,两边还有手环可提。
他又想起卿梧用的那个炭火盆,只有一层陶,每次她都粗心地直接去端。开始他还以为她是故意被烫好来接近他。后面才知道,她就是粗心。
原是他想多了。
想到这,萧绪清咳一声,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给嫂嫂用吧,我用嫂嫂那个就行。”
“好吧。”卿梧也不推脱,将炭火盆拿过来,搬到灶台下,准备夹火炭,本想全部夹完,又想到萧绪还要,她抬头又道,“你去我房里拿一下,把那个炭火盆拿过来。”
“……”萧绪不喜别人这么使唤他,更何况还是卿梧,但想到她给自己买了炭火盆,便起身拿了油灯往堂屋走去,他脚虽好了,还是有些跛,便走得慢些,到门口后他没多想,直接推门而入。
这应该是从兄长死后,他第一次进她的房间。
他厌恶她,自然不愿意与她有一点接触,更别说进她的屋子。再者,她是长嫂,理应避嫌。
门一开,一股馨香钻入鼻尖。
屋子里整洁干净,梳妆台上摆放着几瓶养颜膏,还有一个首饰盒,首饰盒开着,就几根珍珠钗子。他原先记得,她首饰很多,头顶恨不得全戴上,这首饰盒里,怎么就这几根了?
没再深究,他又扫了一圈屋子,在床边看见了那个炭火盆,他走过去弯腰拿起后正想起身,床边的轻纱帐帘突然缠上了他的发丝,他下意识抬手去扯,目光不期然地,瞥到了床上。
她床上的被子没叠,就敞开着,枕边胡乱地摆着一个绣着荷花的红色小衣,像是早晨刚换下来的。
而且走近床边后,那股馨香更浓烈,似乎是这小衣的香味。
“砰!”
他手中的炭火盆忽地脱手,那炭火盆是陶瓷做的,他这一砸,炭火盆直接碎成几瓣,盆里的灰也洒得到处都是。
“怎么了?”
卿梧在外面听见动静,忙放下火夹,往屋里走。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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