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强烈的恶心、头晕、口干舌燥,正是被使用迷药的后遗症。但除此之外的浑身酸痛,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的青紫的伤痕和密密麻麻的唇舌吮吸出来的红痕,下体的黏腻感和肿痛……
纪明汀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脑海有那么十几秒陷入空白——她被人侵犯了?!
【周楚勋】!!!
再次想到这个人的名字和面孔,纪明汀心底冒出浓烈的怒火和杀意。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对待?
对了,那个人去哪里了?她就这样被扔在了这里。下一步,那个人下一步会对她怎样?
纪明汀强忍住快要落下来的泪水和身体的战栗,勉力转动脖子打量起四下的环境。
透过略微模糊的视线,也能看得出这是一栋装修奢华的别墅,光是她身下这套沙发就是价值七十多万的意大利品牌。
虽然她这些年兢兢业业地工作攒了笔不小数目的存款,可是和能住在这里的人比起来实在是相形见绌。
首先便可以排除这人绑架她的目的是求财了。
空旷安静的客厅里,并不见周楚勋的身影。但也不排除这个人正躲在哪个角落或监视器前,用阴暗的眼神,充满恶趣味地等待、观察着她惊慌失措的反应。
纪明汀的目光转向正对客厅的玻璃移门。打开的门外似乎通向别墅后花园。
外面一片漆黑,除了重重树影什么也看不到。
纪明汀记得自己是被手帕捂住口鼻然后晕过去的,这种吸入式迷药的时效不会超过3小时,她是将近九点离开餐厅的,算上路程和那人侵犯她的时间……
纪明汀咬了咬舌尖,强忍住痛苦,令自己的大脑跳过细节继续思考,也就是说,那人不可能带她离开很远,别墅的位置应该就在本市远郊,最多也就是在隔壁城镇。
这也印证了这个人和她的生活圈早有交集。
纪明汀看着打开的玻璃门,喉头微动,遏制住了自己想要大声呼救的冲动。
她脑海中浮现出周楚勋那双充满狡猾恶毒的三白眼,她放任她独自在这儿还打开门窗,势必不是因为大意。这是座地处偏僻的独栋别墅,在声音能传到的地方一定没有别的住户,就算她现在逃出去,也要走很远才能遇见人。
如果她大声呼救,先引来的一定是那个女人。
纪明汀再次环顾四周,她的手机或手提包都不在身边,客厅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手边也找不到可以割断绳索的工具。
接下来就该等待着,做好和犯人对峙的准备。
绑架刚巧发生在她离职并和所有同事朋友打完招呼的节骨眼,这想必也是周楚勋算计好的,她失踪后短期内也不会有人起疑,没有人会替她报警。
所以要么是她自己逃出去,要么是让周楚勋放她走。
这样就需要知道,周楚勋怎样才会放过她。既然她不是为钱而来,那还有什么原因。
纪明汀第一时间想到过是报复。可她自信为人和善,生活中从未与人结怨;如今她离职,职场上的竞争对手更没道理在这个时候报复她;若是有患者因为她们公司的产品出了问题,第一时间也是先找医院或公司索赔,不会直接找到她身上。
这个人绑架她是有预谋的,可是周楚勋仿佛是从她眼前凭空冒出来的一般,她实在找不出此前两人之间有何恩怨。
纪明汀焦急地挣扎了一下,下身立刻传来肿胀的痛感。
这倒是提醒了她还有一个最浅显、最坏的可能性。
她纯粹就是被一个变态盯上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能说服对方放过自己或谈条件的空间大大降低。
与对方周旋的同时寻找逃出去的时机——纪明汀改变了策略。
正想着,沙发背面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纪明汀顿时紧张起来,她的视线死角看不到来人,但是能听到随意从容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哟,醒了。”周楚勋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擦着头发走到她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