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抓在手心时,会害怕自己一用力就伤害了她。
周楚勋蓦地松开了手。
纪明汀的脑袋离开她的掌心,她弯下腰去,接着水龙头的水漱干净口。
周楚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那样看着纪明汀弯下腰——漱口——又直起身来,微仰着头和她面对面站着,重新用那双泪水洗过般清亮的眼睛紧盯着自己。
“怎……”甫一开口,纪明汀就踮起脚缠上她的身。
冰冷湿润的唇瓣吻了上来。
纪明汀第一次主动吻人,周楚勋只给了她三分钟时间不太熟练的试验,之后立刻就接掌了主导权。
纪明汀被压到了洗漱台上,狂风骤雨一样的吻落到她身上。
周楚勋也许是看在她刚刚哭过的份上,竟然在接下一步之前停下来问她:“你是在勾引我吗?”
选择权回到了纪明汀手里,对此她感到很陌生,但是她知道,这次她否定的话,周楚勋会彻底停下。
“不是勾引。”她在周楚勋准备抽身离开的瞬间伸臂勾住她的脖子,在她唇边再落下一吻,“是情不自禁。”
想必这一次无论她再说什么,周楚勋也不会停下了。
纪明汀感觉这一次很不一样。周楚勋浑身燥热,她也一样。
在周楚勋咬下她肩带的时候,纪明汀忽然感到自己身下流出一股热潮。
纪明汀脸一红,但是很快又发觉不太对劲。
她用力地推开身上的人,可是推不动,不禁有些着急:“周楚勋,停下!先停一下!”
月经怎么突然来了?
是意味着她紧绷的神经在不知不觉中舒缓下来了吗?
周楚勋的耐力只有十秒,同时还在她耳边调情:“怎么了?”
纪明汀坚决地推开她,说:“不行,我来月经了。”
周楚勋一下就变了脸色,暴躁道:“你玩儿我呢?!”
纪明汀理亏声软:“不,我也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周楚勋恨不得咬她一口的样子,抵着她的额头冷声道:“如果我非要呢?”
“不……”纪明汀垂着眼说得没有底气,知道自己刚刚犯了大错。
周楚勋气鼓鼓地瞪着她,但是手上没有再动她了,只泄恨般把她紧紧拘在怀里,最后像是挣扎许久还是输给她般叹了口气,抱她去淋浴间。
周楚勋同时打开了几个喷头,有一排特定的喷嘴一直浇着她的小腹,缓解了她刚来月经时的酸胀感。
纪明汀站着,任由周楚勋帮她冲洗干净,只是在周楚勋的手拂过她皮肤的时候,不由得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一直低着头帮她清洗的周楚勋忽然出声:“纪小姐。”
纪明汀身子颤了一下,害怕被她发现了什么。
“什么?”她装作若无其事。
周楚勋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勾起的唇角兴味浓厚。
“纪小姐,你知道自己在月经期间欲望会变得更加强烈吗?”
纪明汀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这种事理应只有她一人知道!
周楚勋上前一步,把她顶到几乎贴着墙面,用一种危险的眼神紧紧盯着她,像是死死咬住了猎物,可是语气却是有商有量的:“在外面,只用手好不好?”
纪明汀没办法回答她,脸涨得通红,浑身都浮起一层粉色,微微发着抖。
她不回答周楚勋就当她默许了。
深夜,房间里关了灯,就在纪明汀准备入睡时,忽然听到周楚勋问她:“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纪明汀维持着闭眼的状态翻了个白眼,拍掉这人假借关心在她小腹上乱摸的右手,闷声闷气地说:“没有。”
刚刚求她停下她不停,现在又来假惺惺。
“哦,没有不舒服的话——”周楚勋听了,立刻又换了个问题,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那,是不是很舒服?”
纪明汀睁开眼,眼神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