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了。”
这话说的,一个比一个火上浇油,周鸣峥听得额头一跳一跳的,可想而知隔壁的周仁晖听到后会有多么窝火了。
果不其然,周仁晖拿起拐杖重重的在地上锤了一下,在亲戚面前要给自己孙子面子,没有直接抽他,他眉毛倒竖对周鸣峥道:“周鸣峥,你今天在所有人面前给我一个准话,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你是不是还想学郑家的,于家的那几个小子,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乐不思蜀的,再包养几个小的给我周家丢人?”
周仁晖早年参过军,立过功,对自家的小辈们要求格外严格,特别厌恶郑家的,于家的那几个小子的所作所为,他虽然口上对周鸣峥这么说,但心里却非常相信自己孙子的人品,他就是气不过,凭什么他堂哥那房儿孙满堂,他这一房辈辈都是单传,传到周鸣峥这辈快要传不下去了,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
周鸣峥看了一圈看好戏的堂哥堂弟们,情绪稳定的安抚爷爷:“结婚也得人家女孩愿意,我总不能随便在大街上拉个女孩过来结婚吧?”
“你现在这情况,我宁愿你随便从大街上给我拉个孙媳妇过来结婚,也好过你快要三十了也没个消息,我早就说过荣晖集团是在你手里扩大了许多,股票也涨的不错,股东们都对你很满意,但你没个继承人有什么用,你事业做的再好百年之后有谁能来接你的位子?”
这话说的,有褒有贬的,让桌上的其余人听了都挤了挤眼睛,觉得二爷爷心里还是偏向周鸣峥的,在斥责他不结婚的同时还炫了一把荣晖集团的实力。
不同于周仁晖这房,周洵晖这一房做的是货运的生意,当初周洵晖因为荣晖集团全球化的关系,特意成立了周氏船舶公司,专门给荣晖集团向海外运送货物,等到下一辈便开始开疆扩土,生意从货运扩展到了其他产业,但直到现在,荣晖集团仍是他们最大的客户,说到底,周洵晖这一房能发家也是托了周仁晖这房的福。
周响虽然很敬佩周鸣峥,但关键时候还是喜欢皮痒一下,毕竟谁不想看到偶像跌落神坛?听完二爷爷的话后他道:“哥,你一直不结婚是不是不行了,其实没事的,我一朋友是a市最有名的生殖医院的医生,要不我把他联系方式发给你?”
话刚落音,周仁晖就倒抽一口凉气,他还没开口就听到周鸣峥幽幽说道:“其实你们三个也结婚这么久了,都没有要孩子,难道就是这个原因?”
周仁晖就听到隔壁堂哥周洵晖开始倒抽凉气。
周鸣峥继续道:“我记得大堂哥已经结婚快五年了,二堂哥三年了,就连你周响,都结婚一年多了,结了婚也不生孩子,性质不是和我差不多吗?”
话刚说完周响就感受到对面两个亲哥快要把他杀了的眼神,心想自己惹他干嘛,以往自己就从来没有在他那里讨得到好,现在还指望有两个爷爷坐镇能占点便宜,没想到还是落了下风。
周响正要补救,就听到自家爷爷周洵晖对两个亲哥严厉道:“你们老和我说要以事业为重,不想这么早生孩子,你们说这么久不要孩子是不是鸣峥说的这种原因?”
周铨连忙喊冤:“我们真的是想拼几年事业,但最近我们已经开始备孕了,您就放心吧,再过几个月就能听到我们的好消息了。”
周器连忙道:“我也是。”
周洵晖目光转到周响身上,周响一脸不可思议:“爷爷,我才结婚一年多啊,您这就逼我要小孩,不觉得太早了点吗?”
周洵晖没好气道:“早什么早,就像你哥说的,再晚两年有没有得生都不知道了。”
得,回旋镖虽迟但到,被扎中的周响老实了,默默在桌下给周鸣峥伸了个大拇指,举白旗了。
你哥永远都是你哥,不能因为他不结婚不生孩子就不是你哥了,你哥永远没有软肋。
吸取教训的周响开始大吃特吃,并告诫自己下次不要这么嘴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