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没挨多近。
仿佛洞察了叶桑的心思，古锡铖轻轻扬了扬唇角。
连带着，看女鬼都顺眼多了。
“刘芬，你还记得当时你是被谁杀死的吗？”古锡铖问。
女鬼双目欲裂，恨得牙痒痒。
“是古锡铖！那个禽兽想轻薄我，我不从，他就拿刀将我捅死了。”
叶桑幸灾乐祸地轻笑两声，斜瞄了古锡铖一眼。
古锡铖：“”
他轻咳两声，沉着嗓子道：“我就是古锡铖。”
“什么？你是古锡铖？！”女鬼十分惊讶。
随即摇摇头：“不，你不是，他没有你那么高。”
“那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其实，我并没有看清楚，他当时戴着口罩和帽子，就和‘他’的打扮差不多，所以实际上我并没有看到他的脸。”女鬼指了指叶桑。
叶桑和古锡铖对视一眼。
这说法和当时云城酒店员工的差不多。
叶桑能看到鬼临死前的一幕，确定女鬼并没有说谎。
她回忆了一下，之前在云城，从那男鬼记忆力里看到的凶手，和现在女鬼记忆力看到的凶手，两者无论从身材、身高，还是眼睛，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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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方戴着口罩和帽子，也将帽檐压得很低，几乎看不到眼睛。
但两名死者在挣扎的过程中，还是在慌乱中瞄到了凶手一两眼。
他们或许记不太清了，但作为旁观者的叶桑却能将画面定格。
她将两者的记忆重合了一下，大致能描摹出对方整体外形和眼睛的形状。
这对古锡铖来讲，或许会有用。
将女鬼收了后，两人就去了山庄的招待处。
找了一张白纸和一支中性笔，叶桑就坐在一张小圆桌上开始描摹。
古锡铖则坐在了她的对面，默默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嘴角荡起了淡淡的笑意。
一时之间，静默无语。
夜色浓浓，天地间，仿佛只有两颗心在‘咚咚’跳动。
几分钟后。
“好了，你看看吧。”
叶桑放下笔，将白纸递给了古锡铖。
古锡铖立即将眼底的情绪收敛，缓缓接过了叶桑手中的纸。
“怎么样，你认识吗？”叶桑问。
古锡铖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我好像大概知道是谁了。”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数道快速移动的脚步声。
两人看了对方一眼，‘唰’得一下同时站了起来。
“砰！”
“砰砰砰！”
“哗啦啦～”
数道枪声蓦地响起，子弹打破玻璃，朝着二人极速射来。
古锡铖条件反射地将叶桑护在怀里扑倒在了地上，然后迅速用桌子当做掩体。
他眼眸一暗，扶着桌子的右手隐隐渗出一层无形的白雾。
白雾覆盖在桌子周身，子弹飞射而来时，却像是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竟齐刷刷地掉落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
确定安全后，古锡铖才低头看向怀里的叶桑。
叶桑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能保护我自己。”
古锡铖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我知道。”
叶桑的神情更加古怪了，小脸都纠结在了一起。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斜了古锡铖一眼。
“你是不是该放开我了？”
古锡铖立马松手，叶桑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
“他们是来杀你的人？”
古锡铖点点头，转头看着桌子，眼底倏地浮起了一层肃杀之气。
那个老东西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隐忍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不乖乖听话，继续忍下去呢？
要是忍下去，再过几年还能寿终正寝。
可偏偏要来找死，既然如此，那就送他一程吧！
“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们？”叶桑眼底闪着兴奋。
古锡铖有些纠结，他本不愿她见到血腥的场面。
但
算了，随她吧。
只要她玩得开心就好。
“不过，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叶桑眯了眯眼，挑眉一笑。
古锡铖淡淡看着她，唇角微扬。
“好，都听你的。”
“那一人五十万。”
“低了，一百万吧。”
叶桑扬眉，古怪地看了古锡铖一眼。
这个要求
她都不好意思拒绝啊～
“好，成交！”
叶桑眼底闪着兴奋，她的剑刚做好，还没有见过血，今天正好拿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