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娴熟的技巧也不细心,二皇子放在现代,就是一个肌大无脑的体育生。
跟时笑风差远了。
身后的雌虫眼神危险地眯起来,语气森冷,我不够格谁够格?什维克元帅吗?还是你身边的那个亚雌?
银月的心脏骤然一紧,全身发抖起来。
他的眼尾瞬间湿润,扬起修长的脖子,张着小口发出甜甜软软的嘤咛。
哈好疼。
身后的雌虫含住他的后颈肉,还用牙尖咬在舌头上,不停地打转舔舐。
镜子里的金发雄子破碎到了极点,他蓝眸溢出泪水,喉结不停颤抖,像是一只被蛇一圈圈绞围住的兔子。
左边好痒。
好甜,银月,你是不是吃蜂蜜长大的。
银月不语,他一开口就是奇怪的声音,身体逐渐失去控制。
真嫩,皮肤像水一样,被玩了很多次了吧?
银月瞪大眼睛,简直想拿厕纸把他的嘴堵上,贱人,闭嘴。
美尔伦愉悦地笑出声,像个小辣椒似的,一点就燃。
银月红着耳轮反唇相讥,你像个发情的gou。
左手盲打着,心里骂着时笑风,忘恩负义的东西,有了大款兄弟就不管他了。
你敢骂我?隔着裙子摸上,握着他偷偷发消息的手环,你想喊谁过来?你现在的样子只有我能看。
手环给他生生捏碎。
银月不可置信道:你疯了么?
疯?二皇子扯开领带,你似乎没见过我真正疯狂的样子。
将银月困在臂弯间,他一双紫色眼睛危险深邃,要不要试试,让这条疯狗彻底为你疯狂?
有病就去医院啊!银月狠狠踩了他一脚,得空了扭身出去,却被揪住命运的后颈肉。
猛地抓住银月的腰肢,将他按在冰冷的门上,你真的这么讨厌我?
身体被压制,脸蛋贴着厕所门,银月拼命后仰,嫌弃得双下巴都出来了,全身都细胞都在尖叫。
好脏啊,混蛋。
我要把你的脑袋扭下来,冲进马桶!
金发皇子压下来,呼吸灼热,我是皇子,你信不信我今天在这儿了,你也没从敢说不。
被他扯的手臂很痛,银月瞪大了眸子,反手给他一耳光。
啪!
这一巴掌带着银月浓浓的怒火,重重落在地上,回响整个厕所。
他声音甜美凶狠,心里恨极了,你信不信我今天给了你一耳光,也没虫敢对我说不?
金发皇子被扇了一耳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被扇醒了似的,疼痛到爆炸的脑子诡异地冷静了下来。
银月是阿瑟斯的雄子,他大意了,不该公开这么无理。
一想到金发大法官,他就觉得头疼。
斯图亚特家族可是出了名的护崽,幸好他没有失控到真正伤害银月。不然失去斯图亚特家的支持,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收了信息素,看着银月一脸被欺负惨了的委屈模样,他竟然有些心疼。
你在干什么,放开他!
身后穿来一阵压抑的声音,带着爆发前的山雨欲来的沉重。
听出熟悉声音,美尔伦心脏猛然一沉。
怎么是他?
他转身,盯着时维克的脸,面露难色,舅舅,我只是跟他聊天。
时维克元帅身负国舅身份,不管二皇子有多不甘都得低头叫一声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