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之前冒险靠近海神监狱的行为算什么?
算他们努力吗?
还有,
温酒猛然想起周泽稷的话,难道他也发现了被人鱼抓住会被带进海神监狱吗?
温酒后知后觉,难怪周泽稷会提出那样的要求。
她忽然放松下来,和唐星眠一样紧紧靠着笼壁,
既然机会主动撞上来了,那她到要好好看看海神监狱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你盯着我干嘛?”
温酒发现唐星眠又在看她,月琳脑袋上的警报突然响了,一下子挡在两人中间,“对啊,你老是盯着温酒干嘛?”
唐星眠刚要开口,似乎想到什么,看了看周围环境又把话咽了回去
温酒低眉,假装在看腰间的刀,
唐星眠好奇怪,会不会是她想多了?
应该是想多了吧。
嗯,一定是。
“哗啦!”,水笼升起,晃得月琳一个趔趄。
温酒眼疾手快将她腰扶住,唐星眠也站了起来,三人看着眼前之景,眸光俱是一紧,
周泽稷?
只见周泽稷左腰被银钩贯穿,凉禾低着头,反手被绑,两人被十几条人鱼押解着。
为首的一条人鱼见到撒卡,恭敬道,“撒卡队长,又抓到两个人类,其中一个会控制能量,不是普通人。”
撒卡轻蔑地瞟了一眼这两个人类,视线落到被钩子贯穿身体的男人身上。
至于会控制能量的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因为他们对比较难麻烦的人类,手段自然也会粗暴一些。
“把他们关进去吧。”
撒卡话音刚落,水笼的门缓缓打开。
温酒盯着周泽稷腰间的那个巨大鱼钩,感觉后背发麻,这得多疼啊。
月琳也在偷偷瞟周泽稷腰上的伤口,可是因为太吓人,她视线闪躲,想看又不敢看。
周泽稷感受到目光,掀起眼皮,眸中竟然还有笑意,
“早知道就跟你们一起去挖下水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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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监狱
水笼沉下,撒卡继续朝着海神雕像的方向游去。
“温酒,他这……”,月琳小声嘀咕。
温酒顺着月琳的视线看去,周泽稷这身上的鱼钩实在触目惊心,而且看形状并不好取出来。
周泽稷侧身靠着笼壁,少见的没有说话,温酒知道他是在忍受痛苦。
凉禾有些犹豫,温酒看出他是想递药,但是顾虑前后的人鱼。
可温酒觉得,这些人鱼应该并不会介意他们之间的治疗,虽然他们将几人关了起来,但是明显没有要杀掉他们的倾向,说明他们还有用,亦或者——
他们根本不希望人类死去。
最后这个猜测更多的可能只是温酒的自作多情,因为自从遇见维拉和弗尔之后,有些根植在她内心的观念似乎有些动摇。
那是一些根深蒂固的,她从前奉为真理的,他们上学和日常生活中被不断灌输的一些观念,
异形一定是坏的,是可怕的,是残暴的。
杀掉它们要果断的,狠决的,无需思考的。
“给我吧。”,温酒突然朝凉禾伸出手,示意他将药交给自己。
凉禾偷偷瞟了一眼后面押解他们的人鱼,发现他们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水笼里的几个人类在干嘛。
温酒接过凉禾递来的药,直接走到了周泽稷的身旁,将药扔给他,然后转身回到月琳身边坐下。
整个过程看上去都十分淡定坦然,但是只有温酒自己知道,她紧张死了。
果然,直到周泽稷自己将药涂好,那些人鱼也没有说什么。
这进一步印证了温酒的猜测,这些人鱼也许真的没想将他们怎么样。
那将他们抓去干嘛呢?
海神殿不是在今晚就竣工了吗?
温酒靠着笼壁,实在想不出来摩罗族究竟要干什么,她轻轻阖眼,
算了,到了就知道了。
温酒悄悄睁开眼睛,看向唐星眠,发现他在专注的吸收能源晶石,温酒转而看向身后,发现这些人鱼竟然连这也不管。
太奇怪了。
她又不知不觉地盯着唐星眠。
唐星眠感受到目光,倏然抬眸,两人视线对上——
温酒几乎是惊吓着躲开,她将头扭至一边,假装在看外面。
层层包围的水流浮动,看得少女心浮气躁,
即使是在么危险的境地,也会钻进不合时宜的感情吗?
温酒努力扼杀掉自己奇怪的想法。
“哗啦啦!”,水花溅起,水笼缓缓上升。
温酒扒着笼壁张望,发现他们已经在海神监狱门口了,海神监狱的大门早已被积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