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出息，人家看不上你这种小不点。”
狐狸拿尾巴抽了他一下。
后来魏昭才知道，那天裴骁在台阶上坐挺久，就为了等一只走失精神体的主人，魏昭就没有见过那么实心眼的家伙。第二天整个训练营都在传“裴教官半夜不睡觉在喂野猫”，裴骁气得板脸纠正道：“那是精神体，不是什么野猫，我这是做善事。”
“是是是，”魏昭路过时接话，“教官最有爱心了。”
裴骁瞪他一眼，却瞥见小狐狸的尾巴，于是教官不太好意思地躲开视线。
魏昭二次分化那天，裴骁正在联邦第三星域的驻地里进行年度考核。
当那通讯接通时，魏昭刚拿到新的检测报告，a级，就连他的狐狸体型都大了一圈，毛色变成更漂亮的银白，毛茸茸的脑袋很是讨喜。
“魏昭你……”裴骁凑近屏幕，眼睛瞪得溜圆，“等等…你分化了？你a级了？！”
“嗯。”魏昭努力维持镇定，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裴骁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老远了。背景里几个副官也探头探脑，想知道长官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了？
“魏昭你等着，我马上回去！”他转身就往外冲，影像晃动得厉害，“找人安排最近的跃迁点，要最快速度的！”
“教官，”魏昭想叫住他，“考核……”
“考核个屁，军部本来就是消遣我的！”裴骁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学生分化成a级了，这是值得开流水席的大事。”
魏昭对着黑掉的通讯屏笑了半天，狐狸也学着趴在他肩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三天后裴骁真回来了，一路上风尘仆仆，军装扣子都扣错了一颗。他冲进魏昭宿舍时是白熊先挤了进来，绕着银狐转了几圈。然后一屁股坐下，把狐狸圈在自己肚皮前面。
“你这是干嘛？”魏昭挑眉。
“让它们先认认亲。”
裴骁理非常直气壮：“以后就是a级了，两个精神体先打招呼，让大白仗着它。”
魏昭：“…………”
银狐高贵冷艳地瞥了那头白熊一眼，却也往它肚皮上靠了靠，很是遵从内心。
裴骁真的开流水席，训练营食堂被他包了一天，不同的菜色一样样从后厨端出来，裴骁站在门口逢熟人就拍肩膀：“我学生魏昭，二次分化a级，厉害吧？”
其实裴骁就是想到魏昭以前的成年礼都没办过，想着…晚是晚了，他给补回来一个也成。其他向导如果有二次分化基本在十八岁，而魏昭这种算得上晚了。
裴骁想到魏昭那个廋杆子不是滋味。
该不会是营养不良，推迟分化了吧？
魏昭坐在角落里扶额，狐狸拿爪子捂住了眼睛。
“你教官真够意思。”有人凑过来碰杯。
“是啊。”魏昭看着裴骁满场飞的身影，那人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笑得比谁都开心，他轻笑一声说道：“他是挺够意思的。”
第一次上床是个意外，或者说，是魏昭蓄谋已久的必然结果。
那天裴骁喝了点酒，脸红扑扑地靠在沙发上嘟囔道：“魏昭你个小狐狸……现在翅膀硬了……”
魏昭给他递水：“教官，您醉了。”
“没醉！”裴骁一把抓住他手腕，力气大得魏昭皱了皱眉，结果这个醉鬼继续说道，“我清醒得很！我就是…就是……”
他盯着魏昭看了半天，突然躲开：“不行…你离我远点。”
“为什么？”魏昭挑眉，故意凑近。
裴骁闷声说道：“你身上太香了，向导的信息素……烦死了。”
魏昭弯起嘴角：“哦？教官觉得烦？”
“烦。”裴骁气得抬头瞪他，眼眶却红了，他别别扭扭地说道，“特别烦，每次你靠近我都……都心跳加速，这什么毛病？”
白熊在旁边也焦躁地踱步，银狐悄悄走过去，用尾巴扫了扫它的鼻子。
害得白熊打了个喷嚏，委屈地蹲下来。
“这不是毛病。”魏昭靠近他，手撑在裴骁耳侧，“教官难道没谈过恋爱吗？”
“关你……”裴骁话没说完就卡住了，因为魏昭的嘴唇贴在了他嘴角。
“你……”裴骁被吻得浑身僵硬。
“如果教官不好意思的话，”魏昭的声音带着点诱惑，微微挑眉说道：“让我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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