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叙着急了,连忙问道:“我什么形象?”
夏知眠:“现在这个形象,跟被糊一脸泥的小狗差不多。”
谭叙轻哼一声,夏知眠被他这么看着,忽然起了玩心,特意弯下腰来看他。
“哎呀,”夏知眠故作惊讶地歪了歪头,摆明是那种夸张的苦恼,“那怎么办呢?你眼馋我,我又不能让你咬一口。”
谭叙往后撤:“你凑这么近,面膜蹭你衣服上。”
夏知眠瞧一眼自己的白色短袖,果然,靠近谭叙下巴的地方蹭到一点。
谭叙特别硬气地说道:“你自找的。”
夏知眠拿纸巾擦了擦衣服上的湿痕,再把谭叙脸上的面膜按了按。
果然小狗狗报复人的手段都那么幼稚。
“谭叙,你眼馋我哪里?”
“哪里都眼馋……笑起来好看。”
夏知眠轻轻用手指按在他脸上:“行了,时间快到了,你再敷一会。”
“我还没说完。”
“不准再说了,哪里有那么夸张?叙叙总喜欢说谎话。”
谭叙不服气:“反正很好看。”
夏知眠瞪他一眼,报复性地用手指摁住谭叙的脸颊。
谭叙心想这个人真是,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撩一下还是这副反应。
时间准备到了,夏知眠把面膜揭下来,从下往上慢慢撕,露出来一张湿漉漉的脸。他把面膜扔进垃圾桶,又拿湿毛巾来给谭叙擦脸:“感觉怎么样?”
“还行,凉凉的。”
“那下次还敷吗?”
“你敷我就敷。”
夏知眠把毛巾拿开,嗔怪道:“你这话说得跟连体婴一样。”
谭叙曲解他的意思:“你嫌我黏糊?”
夏知眠在谭叙脸上摸了摸,手感不错。
“不嫌,就是觉得你敷个面膜还要人伺候,跟小宝石一样。”
小宝石原本趴在沙发扶手上,听到自己的名字便冲两人喵喵叫。谭叙将猫捞过来放在膝盖上,猫在他腿上转两圈便老实趴好了。
“你瞧,你说坏话被猫正主听到了。”
夏知眠哎呀一声,打趣道:“那可不行,小宝石跟某人一样可记仇了,下次不给我摸怎么办?”
正说着,谭叙就埋进夏知眠怀里。
给摸,只要是夏知眠就随便摸。
说起来,谭叙最开始盯住不是面膜,而是夏知眠的梳妆台。
谭叙刚搬进来那会连碰都不敢碰。那一排瓶瓶罐罐,高矮胖瘦各不同,还有看不懂的日文。
谭叙一开始完全分不清这些东西谁是谁,也就辨认面膜好一点。
有几次夏知眠新买了很多东西塞到卫生间,谭叙洗澡总能搞混,夏知眠知道后就贴了标签。
“你至于吗?”谭叙看着那张标签纸觉得丢人。
“至于,”夏知眠把笔帽盖上,“你下次再拿错,我就写张更大的贴你脑门上。”
后来谭叙慢慢不再拿错东西,因为他记住夏知眠爱买什么牌子,也就偶尔看到新品牌会买回来试用。但他对夏知眠梳妆台上那一排东西还是敬而远之。
夏知眠也不勉强,自己涂自己的,偶尔在脸上拍爽肤水会回头来看谭叙:“你看你那张脸干的,要不要来一点。”
谭叙每次都摇头,转折是发生在某个冬天。
谭叙那阵子忙一个案子,连着半个月加班,洗完脸什么都不涂就上床了。夏知眠便趁谭叙洗完澡出来时,拿着自己那瓶面霜走过去,挖了一小块,在谭叙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直接抹到他脸上。
谭叙被那坨凉丝丝的东西冻得一激灵:“你干嘛?”
“别动,”夏知眠按着他的脸开始涂,“你脸都干得起皮了,自己没感觉吗?”
谭叙确实没感觉,他每天累得要死,洗完脸只想倒头就睡,哪有功夫管什么起皮不起皮的。夏知眠拍了拍他的脸:“行了,明天早上起来摸摸看,比你现在这张砂纸脸好多了。”
谭叙闻言顿时有精神了,他现在很糙吗?!
于是他早上起来洗脸还特意摸一下自己的脸,确实滑溜了不少。夏知眠从后面走过来挤牙膏,瞧见谭叙对着镜子挤眉弄眼,调侃道:“怎么样,没骗你吧?”
谭叙:“……还行吧。”
“你就嘴硬,以后你洗完脸来找我,我给你涂。”
“我自己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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