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严澈捏了捏贺骋的胳膊,“哇,这是什么?腱子肉……厉害啦!”
“不只是阿骋有,我也有呢!”郭恕也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胳膊伸到严澈面前,“你可知营中的月末考校,我拿了骑射第一呢!”
“哇!真的太厉害了!”严澈很给面子地鼓起掌来。
倒是韩念一直在后面猫着,严澈好奇地问:“阿念你怎么了?都来了也不上我面前来。”
贺骋和郭恕竟然齐齐笑出声来。
“不是,阿澈你没瞅见韩念鼻子上有一个大包吗?”
“被蜜蜂蛰的!今早他还得上药,想着多抹一次膏药这个大包能不能消下去一些……但还是很明显。”
韩念叹了口气道:“是啊,再不来东宫看看你,怕你怪我们呢。”
严澈眨了眨眼睛,凑到韩念面前又看了会儿,“嘿嘿,阿念你运气真好。”
“哪儿运气好了?这么大一个包!”韩念哭丧着脸说。
严澈叉着腰笑道:“因为我眼神儿不好,看不见!所以我不会和他们俩一起笑话你!”
他提起眼神儿,贺骋几个原本的兴奋劲儿下去了不少。
“没关系的阿澈,反正……反正你也不怎么骑射,不需要那么好的眼神。”郭恕拍着严澈的肩膀,非常认真地说。
“这安慰可真够实在的,我谢谢你嘞!”
贺骋又道:“我听说疏脉藤已经被送进宫了,你喝了没?总该有点用吧?”
严澈无奈地笑了,“我才喝了一天,哪有那么快好。那只是草药,不是仙丹。”
齐王在一旁看着,确实韩念鼻头上的大包显眼得很,严澈若是看得清,韩念一进门他就该笑出来了。
但严澈只有和兄弟们重逢的喜悦,全然没有注意到那个大包。
在这里继续待着也看不出其他的端倪,齐王也没有给人做陪衬的想法,起身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告辞了。
严澈他们几个倒是毕恭毕敬地朝他行礼。
“恭送齐王——”
齐王心里憋着一股气,明明严澈曾经那么想要得到自己的注意,如今和他相处时却界限分明。
他从紫宸山回来之后就住在东宫,而不是其他什么的偏殿,不就足以说明严澈与太子之间的情意非常吗?
明明……明明从前严澈都是巴巴地跟着自己,怎么什么都被君晏抢去了?
太子之位、父皇的疼惜、甚至严家的支持!
越想,齐王心中就越是愤恨。
严家如日中天,齐王心中悔恨得每一步都想踏裂地上的砖石。
在前面领路的许沐虽然没有回头,却能感受到齐王阴郁的气场。
严澈则趴在窗边探出半个身子,看着齐王的背影。
贺骋好奇地也趴在旁边,“阿澈,不是吧?你看齐王做什么……你……你不会还惦记他吧?”
严澈直接给贺骋一个脑崩儿,“想啥呢。我只是想知道书里说的‘昨日你对我弃之如履,今日我让你高攀不起’是怎么个感觉。”
“哦。”贺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严澈又用胳膊肘撞了撞他,“我在东宫不方便出面找楚先生,请你帮我带的口信,你带了不?”
贺骋不客气地摁了一下严澈的后脑瓜子,“开玩笑,这么点小事儿,我还办不好吗?不过……方才齐王看你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唉,他嫉妒我父兄的成就。我能当个二世祖躺在我爹的功劳簿上,他却躺不平呗。”
“什么啊,你果然眼神儿不好。他看你的样子,色眯眯的。”
严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看我?色眯眯?你没搞错吧!”
“你现在已经不是南川来的土包子了,照照铜镜看看现在的自己吧!你若是考上状元打马游街,信不信荷包如冰雹落下,能把你砸死!”
“阿骋,你这话到底怎么个意思?是觉得我能考上状元,还是贵女们的荷包里装了沉甸甸的金银?”
“是你好看,你特别俊!行了吧!”贺骋没好气地假装掐着严澈的脖子摇晃,“兄弟啊,哪怕是男子生得太好看了也会有危险的。”
啧啧啧,明明生得最好看的是君晏。一会儿他得写信飞鸽传书,让君晏更小心些,万一被水匪掳去压寨了呢?
诶?那惨的应该是水匪吧。
“哦,好吧。”严澈摸了摸下巴,“我会小心的。”
“哼,但愿!”
反正贺骋怎么想,都对自己的好兄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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