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等一等。”
“等什么?”
没想到轻舟竟然打开了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件金属丝勾成的背心。
“世子还是把这个穿上吧。”
严澈眯着眼睛凑近了,用手指戳了一下,“这……这是啥?”
古代的某种情趣内衣吗?
“我不穿!我才不穿这东西呢!轻舟,你变坏了!”
轻舟一脸莫名其妙,“我变坏了?让你把金丝软甲穿上,给我们这些保护你的人省点事儿都算是我变坏了?”
严澈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哦哦哦,这就是金丝软甲?厉害了,我的轻舟!”
“你穿不穿?”一边说着,轻舟又将严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世子好像……圆了一些,不知道这金丝软甲还穿不穿得上。”
“怎……怎么可能穿不上。”
严澈三下五除二将外衣脱了,把金丝软甲往身上一套,不过这样一来,外衣就有点紧了。
轻舟却抱着剑不住地点头,“紧一点好,这样世子就吃不了那么多的糕点了。”
“我才不是去吃糕点呢,我……”
“那是怎样?去和风楼听说书,还是要去鱼尾巷看看给宁家置办的宅子?又或者去找安定侯他们耍一耍?”
严澈这才凑到轻舟耳边说:“我听说,太子这几日就会回来了。我想去城门附近等一等。”
轻舟笑了,“是今日动身从宁州回来,可不是今日抵达都城。”
“这样啊……那我就去外面转转吧。”
“行,轻舟舍命陪世子。不过世子别忘了,你可不能到处瞎跑,蹿得跟泥鳅似的。记住啊——你现在的眼睛看得还没有那么清楚。”
“哦,是哦。”
严澈心想太可惜了,若是能有一副墨镜,他就能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肆无忌惮地打量花花世界了。
不过这一次,严澈确实老实了许多,逛街都慢慢逛,遇上个卖草蚱蜢的都能在那儿摸半天。
人摊主都无奈了,心想这郎君穿得像是富贵人家的,看中个草蚱蜢直接买了就成,怎么都快把他的草蚱蜢摸秃噜了愣是不掏钱呢?
直到一旁的轻舟都要忍不了了,蹲在严澈的身边问:“郎君,你到底买还是不买?不买的话就别耽误人家做生意。”
“我这不是看不清到底那一只长得最威武吗?要不轻舟,你给我挑一只吧?”
轻舟呼出一口气:你到底是装看不清呢?还是折磨我呢?
不过轻舟知道严澈的性子,若真敷衍了事,指不定这小祖宗要怎么给他找事儿呢。
“这只吧,看着脑袋大,腿也长,模样也威武。”
“嗯,那就这只。”
轻舟给了摊主一文钱,严澈一手拎着草蚱蜢,另一只手扣着轻舟的手腕,继续慢悠悠地逛着。
就快进小食街了,轻舟凑到严澈的耳边道:“郎君,有人一直跟着我们。但似乎并非令兄的人手。”
严澈出门必有严赋手下的退役斥候跟着,但轻舟在府里住了许久,对这些人都认识得差不多了。
谁派来的?丞相?太师?齐王?
严澈来到一个小摊子前,卖的都是普通百姓女儿家用的东西,什么木簪子、小梳子、小铜镜之类。
“郎君……你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轻舟不解地问。
“感兴趣啊。买几样给宁含的母亲还有小妹,她们一个要出门做生意,一个要去楚先生那儿上课,总得有些体面但又不会让人打她们坏主意的首饰。”
“原来是这样。”
轻舟早就发现了,严澈看着大大咧咧,实则心细如尘。
“这头绳送给小妹,这支发簪送给宁含阿娘。”
一边说着,严澈还拿起小铜镜,拿着发簪在自己的头上笔画,他转动铜镜角度,看到了街对面的身影。
我去!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邵竭?
齐王来试探了我一遍还不够,邵竭还亲自来跟踪观察?
不行不行,得装得像一点。
“轻舟,我看不清,你觉得这几只木簪哪一个做工好?还有这都什么花色啊?”
“这支是海棠,这个是荷花,这个应当是梅花,雕工都差不多,就看郎君觉得哪个花色寓意更好。”
“嗯……荷花吧,我喜欢荷花。谁要他戴的也是九重莲呢。”
轻舟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严澈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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