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铁骑踏入都城,这些人就是为奴为婢本王子都嫌他们干不了活!简直废物!
只是他还没骑多远,两侧百姓忽然有的拿出了麻袋,有的取出了簸箕,各种烂菜叶子还有臭鸡蛋全都招呼了出来。
“北戎狗贼滚出大衡!”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还敢来我大衡!”
“我叔父、我儿子都战死北关!戎狗偿命!”
场面一时之间热闹无比,状元游街是各种荷包彩带和鲜花,北戎使团却被砸了一身臭鸡蛋,那味道实在销魂。
烈古台咬牙切齿,冲向一旁的茶楼酒肆,不管三七二十一扬起鞭子就要挥舞,路边百姓一哄而散,眼看着马鞭就要落在一个卖糖人的老汉身上,随行护送他们的麒麟军直接抽剑斩断了烈古台的马鞭。
“衡人,老子是王子!你敢砍老子的马鞭!”
“此乃大衡国都,你踩在大衡的国土上还敢如此放肆,是当真觉得自己能活着回去北戎?”
烈古台也想抽刀,不过眨眼的功夫五、六名麒麟军将其团团围住,无论是控马的技艺还是同时出刀的气势,都让烈古台心生忌惮。
父汗明明说衡人的骑兵都是花架子,他们能赢南蛮,只是因为运气太好,碰上左成王和右贤王内讧,才叫他们捡了便宜。可麒麟军展现出来的纪律和镇压感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烈古台冷冷地看着他们,“这就是衡人的待客之道?”
“他们都是普通百姓,百姓不想把北戎当客人,朝廷也勉强不得。况且鸡蛋、青菜,这不都是戎狄北下入关经常抢夺的东西吗?如今百姓主动奉上,王子反倒不高兴了?”
“你……”烈古台气得眼睛赤红,真想立刻大开杀戒。
跟随烈古台而来的使臣拔陀穆一边小声劝烈古台忍一忍,另一边冷声对麒麟军领头的都尉道:“我们北戎可是带着诚意来与衡国议和的,你们大可不用这般给我们下马威。到时候在你们衡国皇帝面前若是谈崩了,我北戎铁骑冲破虎啸关,你们如何是好?”
“那就打啊。”都尉冷哼了一声,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扫过拔陀穆,“还去不去驿馆?不去的话掉头回去北戎也行。”
拔陀穆咬牙,他当然记得这番来到大衡的目的,是为了要更多的盐。
他们地处北原,虽然有湖泊草原,产盐却依赖于盐湖,提炼法子粗糙,根本赶不上衡国的盐产。
没有盐,勇士们就没有力气放牧狩猎,寿数都会减少。
拔陀穆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你的狂傲,我们北戎记下了。”
“你们方才的无法无天,我们也记下了。”
拔陀穆转身给王子递上布巾,烈古台擦掉了脸上的臭鸡蛋后只能冷着脸继续向前。
此时严家的两名仆从拎着一个箱子也上了茶楼雅间。
严澈回头眉开眼笑起来:“来了来了,宝贝来了!”
“什么宝贝?”贺骋回头。
严澈喜滋滋地将箱子打开,里面是几副弹弓,还有不少的弹丸。
“你……这是要干什么?”贺骋好奇地问。
“还能干啥!好不容易碰上个什么王子,你又花钱订了这么个风水宝地,我们还不得好好利用上?”
严澈转过头来朝着贺骋坏笑,顺便把弹弓还有一把弹丸递给他。
贺骋愣了好一会儿,无奈地捂住了眼睛,“你俩疯了啊?万一被当成行刺北戎使团的刺客可怎么办?”
郭恕早就跃跃欲试了,要说打弹弓,他可是行家啊!
严澈开口道:“怕啥?这弹丸是根据我姑姑留下的手札特制的!打人身上不疼,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弹丸里的药粉一旦散开,嘻嘻哈哈……他会长脓包,还会很痒。”严澈歪着脸笑。
贺骋内疚了起来,自己方才是是真的错怪严澈了。还以为他早就不记得自己对北戎的血海深仇呢。
杀不了使团,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总是可以的吧。
郭恕是第一个按耐不住的,他不只射箭能百步穿杨,弹弓更是五岁开始例无虚发,他对准了长街尽头,那时候王子烈古台的马才刚露了头,他就一个弹丸打过去,直击中烈古台的额头。
弹丸裂开,呛人的药粉四散,正好落在烈古台的眼睛、脸上还有脖子上,辛辣要命。
“我还没打呢,你咋就先打了?”贺骋生怕烈古台改道,赶紧也抄起弹弓,噼里啪啦三四个弹丸射了过去!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