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朔,你……你你先走吧,我来送浓浓去医院!”
蒋朔挂了父亲的电话,但夏时浓那边的电话还没挂。
【蒋朔,你小子别偷懒!】
蒋朔黑着脸把手机揣回兜里,吐司小动物坠子还垂在袋口,见余惜又屁颠屁颠过来,仿佛恨不得黏在夏时浓身上一样,眉峰皱起,再一次将人小鸡似的拎起,扔一边,“听见没,一边玩泥巴去,这是我的任务。”
“惜惜——!”
夏时浓起身刚想要去扶余惜,双脚骤然悬空,他直接被蒋朔拦腰抱了起来,还故使坏朝他身后扇了一巴掌。
“走吧,哥哥带我们娇贵可怜的浓浓去医院看医生。”
男人咬牙切齿的嗓音越来越近,随着滚烫呼吸绞住耳膜,压低声量说悄悄话,语调恶劣又玩味,“看看哥哥多么牛逼,跟我睡了三分十二秒就肚子疼,是怀了一个两个三个还是四个五个?”
夏时浓本来在挣扎,被浸湿耳畔的呼吸烫得一颤,听见蒋朔精准的说了自己躺床上的秒数,四肢都僵住了。
监控竟然是真的?
og吓到我了。
等下这贱人该不会拿监控录像来威胁我吧?!
毁了哥哥清白要负责
【浓浓,我们收拾一下也来,你们是去哪个医院?】
“不用啦干妈,我没那么疼了,有蒋贱……蒋朔哥陪着我,问题不大。”
夏时浓心虚的挂了电话,眼珠子飞速转动,思考接下来如何应对蒋朔的折磨。
蒋朔听出夏时浓咽回去的那个词是‘贱人’,咬着后槽牙阴恻恻哼了一声,一脚踹上门,使劲勒着夏时浓胳膊大腿气冲冲离开包间。
玩弄老子还骂人是吧?
等着!
等一上车他就把这小兔崽子打开花!
随着门砰的一声关上,包间里公子哥们从震惊中回神,有人贴心地扶起余惜,有人把门拉开一条缝,好奇探头瞅蒋夏两人的背影。
“卧槽!朔哥竟然还抱着浓浓?谁敢相信他刚才还想掐死浓浓啊!”
“蒋少该不会换个地方揍浓浓吧?”
“不会吧,蒋夫人都发话了,而且蒋夏两家是世交,他们再怎么不对付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有几分感情的。”
“话说,就没人好奇蒋少是不是真的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吗?”
“谁敢问啊,万一比那肚子里的孩子先一步见阎王咋整?”
“朔哥刚才那手机壳过于可爱了吧?女人给的?可怀孕那位不是分了吗?难道浓浓说的是真的,朔哥同时踏了好几条船?”
余惜听着大家的议论,知道蒋朔突然闯入肯定是因为帖子的事。
他还是放心不下夏时浓,生怕夏时浓被揍,捡起地上的酒瓶,喊着‘借过借过’,推开堵住门口的人,迅速追了出去。
“浓浓——!”
此刻,蒋朔正打开黑色兰博基尼跑车的门,把夏时浓扔了进去。
还趁机在夏时浓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十分欠揍的调侃了一句。
“p了半天的胸p得像坨屎一样,你还不如直接把你这屁股怼胸上去。”
“你……!”夏时浓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疼,气得涨红了脸,一边庆幸周围没人看到,一边仰起脖子虚张声势地试探:
“我看你才像坨屎,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你再冤枉我,我就跟干妈告状你搞大了别人肚子!”
“该告状的是我吧?”蒋朔眉峰上挑,一脸无语,全球限量版球鞋踩进车里,扬起手臂凶狠凑近。
见夏怂包吓得护住屁股往右侧躲,他心情这才好转了几分,舔着嘴角低笑了一声,掏出包着吐司小猫壳的手机,将录制好的监控发给夏时浓。
“想要证据是吧?行,老子看你还怎么叽叽喳喳辩解!”
‘滴——!’
夏时浓手机响起,视频传送成功。
早就把微信切换成大号的夏时浓心咯噔了一下,心虚地点开手机——
看到真是监控画面,且停留自己套上波浪卷假发、掀起红裙露出细白长腿、笑嘻嘻踩上床准备干坏事的那一幕,夏时浓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完蛋鸟。
被抓住把柄的我,以后要如何体面的活?
夏时浓查看监控的间隙,蒋朔已经绕了一圈,从另一边坐上驾驶座。
外表炫酷的跑车里摆满了软萌可爱的毛绒玩偶,置物台上放着一排三丽鸥盲盒,连车挂都是金渐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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