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进来这段路被人清理过了，应该是有其他小队进来了。”叶醉转头喊了一声蓝煦，“蓝煦，明天给我们画个简易地图，你不要过去，就待在车里等我们。”
蓝煦马上保证：“放心， 我会好好待着。丧尸来了我就就开车走，有人来了他要什么我给什么。放心，我会苟住的。”
听起来确实很让人放心，叶醉没再多问。萧且有二级异能，他有空间，实在不行就直接跑。
“好，睡吧。”叶醉说完，萧且也不再说话。
两人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
剩下一脸懵的蓝煦。
这么柏拉图的吗？
宝石加工区
到了宝石加工区，两人望着看不到头的厂区，像饿久了的人突然看见满屋子食物，一时竟不知从哪下口。
地上几乎没有干净的地方，到处都是血水和腐烂液体积压的污渍，空气中的腐臭沉积得如有实质，闻久了嗓子发干。
路上的丧尸三三两两游荡着。
叶醉贴着墙，看了看长长的主干道，又看了看两边的厂房。最近的一间离他们十来米远，大门半掩着，门口横着一辆翻倒的叉车。
他低声说：“先那间。”
两人贴着墙根挪过去，走走停停，每次有丧尸拐过巷口，他们都要贴进墙凹里等等。
终于到了大门前。萧且侧耳听了听门缝里的动静，有，但是不大。
他用巧劲一推，大门一点一点推开，两个人侧身挤了进去。
一楼层高很高，显得空间很大。机器设备排成几条线，七八只丧尸原本在车间里漫无目的地走，听见动静，动作一致地转过头来。
萧且拎着柴刀迎了上去，三两下全部砍倒。
叶醉一眼就看到成品筐里蓝色的晶体，居然有半透明的，他拉着萧且跑过去，指着那些晶体：“吃。这些是你的。”
萧且环视一圈整个厂房，这样的成品筐还有很多，筐里的晶体是成色最好的。
他看了一眼叶醉跑去废料池的身影，翘了翘嘴角，扛起那个筐就往分拣台上倒，晶体混在宝石里，他得边挑边“吃”。
叶醉看着眼前一堆碎石头里的灰黑色和灰蓝色晶体，外边还有看不到头的厂房等着他去寻宝，没时间一一挑选了，他直接将成筐成堆的碎石收进空间，堆到院子里。
蹲在废料池边忙乎了一个多小时，叶醉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咯吱响了一声。
解决了废料区这边，叶醉回头看靠大门那一侧的原料堆放区，堆着成箱的未加工原料，还没切，他也看不出里边有没有晶体。
本着宁愿做错不愿错过的原则，叶醉将它们也收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萧且那边也吃得七七八八了。
他们轻手轻脚地上了楼，二楼是精加工区，打磨、雕刻、抛光、品检的设施都在这一层。
萧且一上楼就去解决丧尸，楼上大概有十来只，都是普通丧尸。
叶醉走到品检区，这里的半透明蓝色晶体比例高，他示意萧且继续吸收。
他去捡那些零零散散的，放到背包里。
灰黑色和灰蓝色不透明的晶体，就直接扔进空间里。
挑选是细活，收拾完二楼的晶体，叶醉看了看窗外，又暗了一截。
他一回头，就见萧且打了个嗝。
两人面面相觑。
“吃饱了？”
萧且转了转柴刀：“吃撑了，想去打一架。”
是真打。
他们下楼时，天色更昏暗了。
萧且让叶醉跑到厂区门外等他一会儿：“如果有危险就直接进空间。”
说完，扛着柴刀就往几个注意到他的丧尸走去。
叶醉站在外边默默数着。
三只……八只……二十只……五十只……后边已经数不太清了。
萧且的速度变慢，丧尸却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
叶醉从空间取出那辆重机车，油门一拧，飞奔到萧且身边。
萧且也不恋战，撑着机车直接跳了上去。
两人呼啸而去。
丧尸追着跑了一段路，在失去两人踪迹后，茫然地在原地转了一会儿，互相推搡着，挤掉好几根胳膊。
重机的引擎声穿过沉闷的街道，在楼宇间左闪右躲。
蓝煦听到声音的时候，隔着车窗看到重机已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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