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什么意思,还要回破学校里上班?”
热爱工作也没必要非得待在小城市里。
“应该。”姜汶樾也给他一个不确定的词,实则就是确定要回去。
“我要是不给你回去呢。”
简祁阳不知道恋爱的原则是什么,但就是不想看他回去受苦受难。
“别回去,你要是实在割舍不掉你的朋友,可以让他也来京市工作,我说了能直接给他安排工作,一个月的工资够他一年的。”
姜汶樾心暖,缺德的男朋友在说情话方面也不差,好朋友要是知道有这种机会肯定要乐疯。
心动是无可避免的,但总不能一下子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割舍掉。
“这不太好吧,搞得好像他是我带过来的嫁妆一样。”
“什么嫁妆。”简祁阳摸黑亲了他一下:“ 膈应我就直接说,就他顶天也就只能算破铜烂铁。”
小骗子拥有的破铜烂铁也不多。
可恶,傻了才觉得刚才的话是情话。
姜汶樾强调:“我跟他一样都是破铜烂铁。”
废铜烂铁收得多也能发家致富。
简祁阳轻笑着哼了声。
“你是废铜烂铁中藏着的完好的铜,价值比他高,最重要的是我专收你这块单纯的铜,理由也是单纯的喜欢。”
姜汶樾:“……”
说什么呢,羞耻心呢,当初收他的时候没说的这么单纯,现在才是单纯的喜欢真铜。
“别固执,又不是不给你回去,以后想回我可以陪你回。”简祁阳让他现在就下定决心。
谁固执,姜汶樾才不是真的固执。
“虽然我也想让大城市立刻拥有我这个人才,但小城市人才匮乏,我还要再待一会。”
“非要回去?”
“就一学期。”
煤气罐奴役他这么久,最后一个学期该让他享享福,欠他的资料费也要补回来。
一学期就是半年,简祁阳无法接受。
“不行。”
又不是夜明珠,待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瞎折腾,能发挥出什么价值。
姜汶樾强调:“行。”
简祁阳想即刻关押他。
“我说不行。”
闹着吃甜的人多,闹着吃苦的就小骗子一个。
姜汶樾放肆的勾他脖子:“你要是不行就全部都不行,哪里都不行。”
不行就是直接谈崩,双方又开始分割床被,枕头因为成双被合理分割,被子形影单只,差点四分五裂。
姜汶樾抢不过他,暗骂他幼稚,再闹就要买新的被子了,浪费钱。
翌日,简祁阳准备出发,脚刚走出房门,后悔似的回头把他从被窝里挖了出来,狠狠的亲了亲又恨恨的抽了抽。
爱恨情仇全都包含在行动之中。
姜汶樾早醒了,装睡。
被挖出来鞭尸有点气不过,谴责他无理取闹:“你怎么可以这样。”
“就可以。”简祁阳凶巴巴的缺德:“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就你骨头多有骨气,抽你你都不怕疼不怕死。”
好说歹说都不肯直接留下,该抽。
不支持他伟大的教育事业还乱抽,真可恶,姜汶樾嘀咕:“是不怕,我运气好,逢凶化吉。”
最凶残的凶手就在身边。
简祁阳冷笑。
“不敢跟你比,真对比起来你才是真正的穷凶恶极。”
“不行。”姜汶樾表明态度:“我当穷凶你就要当恶极,凑对。”
独角戏不拍,双人戏爱拍。
简祁阳:“……”
又耍心眼,真的是又爱又恨。
“我不在的时候要是有不长眼的人来找你,你别去搭理。”
“你带给我的麻烦真多。”姜汶樾顶着一头糟发摆出严肃脸。
“不长眼的怪物我也害怕,会躲着,躲不过就躲不过。”
简祁阳给他安排。
“躲不过就让慕枫给揍一顿,有让他们老实的方式。”
姜汶樾感叹,老实的方式还是指最原始最淳朴的暴力执法。
“还有一件事。”简祁阳板起脸真警告:“骨气多也别忘记想我,否则等我回来真抽你。”
姜汶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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