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吧。”傅晏生说。
章时念当然不舍得打他,只是又推他一次:“滚开。”
机会只有一次,章时念却不知道珍惜。傅晏生这回没让他推着,直接捏住他伸过来的手臂,自己站起来,再一捞,把章时念从地毯上拽起来,推到床上去。
傅晏生将他的睡袍带解开。
“好了念念。”
傅晏生愧疚的时间有限,短得可怜。可完全是章时念惯的,谁叫他不舍得。
“你不是也爽到了。”傅晏生小声说。
章时念愤然不已:“你!”
傅晏生摸他的头,捋顺他汗湿的头发:“好了,以后不这么吓唬你了。就是太好看了,太喜欢你了。”
章时念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点,呆呆的。
真好哄。傅晏生心里窃笑,亲他的嘴巴,扶着他的…坐上去。
章时念轻轻喘着,一开始还故作冷漠,坚持了没一会儿,整张脸都被蒙上了一层y色。
最后关头,傅晏生问他:“想不想尿?”
章时念睁开眼:“我不是变态。”
傅晏生挺惋惜似的:“好吧。”
章时念气得要死,感觉自己输了一截,赌气道:“下次,这次没有。”
傅晏生笑了声,说行。
章时念不记仇,而且傅晏生只是言语很过分,在实际行为上,除了那方面比较粗暴,对他其实很好。
更主要的一点,章时念现在理智占上风,清醒知道自己和傅晏生只有肉体关系,床上合拍比什么都重要。
因此即便是被铁链拴着,章时念也没有怨念,他甚至想,天天做、做、做,傅晏生应该很快就会腻歪,或许不用等到他和董菲菲结婚,他们的关系就要结束。
秉着这个想法,两人只要一碰面,章时念就把他往床上带,倒真像是吸阳气的狐狸精了。
不过这其实也可以称作是“干一行爱一行”,他是金丝雀,在床上让傅晏生开心是他的本职工作。
他只是太渴望进步了。
所以才会每天和麦粒守在窗边,望夫石一样,守着傅晏生回来。
章时念的心思很简单,就跟被囚在这里一样,都是他心甘情愿的,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而做这些。
但傅晏生好像更习惯交易的关系,他认定自己的行径很过分,将章时念的讨好看成是委曲求全、虚应故事。
所以傅晏生问:“想不想出去玩?”
章时念抬起脸,抹了把嘴,喉结滚动咽下口中产生的多余的唾液,很乖巧地说:“都可以”。
傅晏生抬手摸他的发顶:“明天陪我去公司吧。”
他用的“陪”字,章时念没法拒绝,点头唔了声。
时念坐在床边,傅晏生帮他把链子解锁摘下来了。
右脚踝一下子没了重量,章时念一时还不太习惯。
章时念穿的傅晏生的衣服,两人身高相当,且都是衣服架子的身材,十分合身。
到了公司,傅晏生将他安顿在办公室,自己和杨助去开会。
傅晏生吩咐林助提前准备了蛋糕饮品,章时念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手机一边吃。
傅晏生回来时,章时念正站在落地窗边打电话。
章时念单手掌心贴着玻璃,低头往外看街上的车水马龙。他听见了傅晏生开关门的声音,于是转回身来站着,背靠着玻璃。
傅晏生一个人走进来,关上了门,朝他走过来。
“知道了,妈。”
傅晏生已经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到能听见温婉电话里的声音。
没说什么隐秘的话题,很平常的妈妈对孩子的唠叨,天凉了多穿点、多吃点别熬夜、多运动别总看手机之类的。
章时念连声嗯着,傅晏生偏头,要亲他的嘴唇。
虽然通着电话呢,但又没在视频,章时念攥着傅晏生腰侧的衣服,微微抬起下颌,方便他啄吻。
“你身边有人?”
章时念吓了一跳,傅晏生也顿了下。
章时念抿了下唇线,否认:“没有。”
温婉哼了声,不知信与没信:“行了,不打扰你了,挂了吧。”
章时念心虚地嗯了声。
看来是没信。
傅晏生抬手放在章时念脸颊上,张开嘴巴吮他唇瓣:“阿姨怎么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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