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说裴凛的事?那是裴总不让说,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赌气。
沈小少爷越担心越问,裴总就越不让说,像偏要看他着急的模样。
关心他?那还不是裴总想知道。
“我真没这个意思。”张叙急忙辩解,“我只是……”他下意识看向裴凛,楚皓南啧了一声,给张叙使了一个眼神,算是大发慈悲解救了他。
张叙露出感激的目光,快速答道,“是楚医生!是楚医生让我给您打的电话!”
沈既承更加不解了。楚皓南?他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张叙终于自由了,快步离开了客厅。
裴凛俯躺在沙发上,露出的后背上面扎满了银针,皮肤上布满细密的冷汗。楚皓南瞥了一眼他那张苍白的脸色,幽幽开口,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裴凛没吭声。
“饮鸩止渴。”楚皓南慢悠悠地说,
“我一开始就说了,让你离他远点,对你对他都好。你偏不听,还是默认把人留在身边。现在好了,靠近不能,远离不能,你说说这又是何必?这不是纯纯折磨自己么?”
裴凛依旧没说话。桌上的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
楚皓南瞥了一眼震动的屏幕,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递给裴凛,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喏,你的宝贝给你打电话了。接不接?”
裴凛抿着唇,拿过手机,依旧像之前那样挂断了电话。
楚皓南无奈地笑了一声,“啧,现在挂电话倒是果断。有本事你就别让张叙一次又一次给人家打电话啊,
只为了听听某人的声音?你说你这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凛沉声打断,“闭嘴。”
“好好好,我不说了。”楚皓南重新拿起另外一根银针,
“坚持一会儿,争取把今晚熬过去。”
瞒着
新年将至,沈家老宅里里外外挂起了红灯笼,院子里的雪被扫到两侧堆了起来,可沈既承总觉得今年的年味比往年淡了不少。
他靠在沙发上,偏头看向坐在另一侧正低头数钱的裴书礼,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你有没有觉得,我二哥跟我大哥好像有事瞒着咱俩?”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然怎么打电话都要到外面去讲?”
裴书礼正专心致志地数着手里的现金,闻言头也没抬,语气随意得很,
“瞒就瞒呗。他瞒我还不一定想知道呢。”
沈既承被他噎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跟他说这个,简直是对牛弹琴。
可没过一会儿,裴书礼数钱的动作忽然停了。
他把那沓现金往旁边一丢,凑近沈既承,脸上带着一副郑重表情,
“你别说,你二哥真有事瞒着我!”
沈既承瞥了他一眼,
“你刚才不是还说你不一定想知道?”
“啧,这不一样!”裴书礼摆了摆手,神色认真了几分,“我感觉你二哥好像出轨了。”
沈既承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怎么可能?”先不说他二哥根本不是那种人,单单就二哥和裴书礼现在这不清不楚的关系,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谈恋爱,又何来出轨一说?
“真的!”裴书礼拧着眉,语气肯定得很,“他有时候半夜还在跟人打电话,有时候还出去。”
沈既承的目光微妙地变了变,
“你怎么知道?”他试探着问了一句,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不太确定的猜测,难道二哥跟裴书礼已经睡到一起了?
裴书礼完全没有领会他的意思,理所当然地回答,
“能不知道吗?你二哥房间离我那么近,我晚上一般都睡得晚,外面有点动静都听得见。”
沈既承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接话。
裴书礼倒是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沈既承,你可得替我把你二哥看好了!”他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认真,“他要是有了喜欢的人就不给我花钱了!”
他可是没有忘记,之前沈砚禾说过,他说他的钱都要留给他的爱人。
沈砚禾要是真有了爱人,他怎么办?岂不是要被赶出去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越说越急,拉着沈既承衣袖的力道也大了几分。
沈既承被他扯得肩膀歪了一下,急忙出声制止,
“你别扯我衣服!肩膀都露出来了,被人看见像什么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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