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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
马队是陈系舟联系的,马也是他挑选的。他给商亭挑了一匹性格温顺的棕色母马,防止他因为第一次骑而害怕。
马队缓缓朝前进,陈系舟拿出相机胡乱拍了一通,也不管好不好看,拍完就将相机塞进包里。
商亭的这匹马的鬃毛还被人编了麻花辫,看样子是特别爱美的一小姑娘。
他伸出手摸了摸,才摸没几下,马就甩了一下头,商亭怕它会发火,将手牢牢拉住缰绳再也没摸。
商亭骑了一个小时,屁股被颠得疼,回到营地后就不想再骑,倒是陈系舟来了兴趣,又骑了一圈。
“哥,我们去那看看呗。”回来时,陈系舟还没下马就朝商亭喊道。
“好,你先下来吧。”
人一到了广阔的草原就想放飞自我,商亭也不例外,可他因为自身性格的枷锁,只能默默跟在陈系舟后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陈系舟就没喊过他的名字了,总是“商亭哥,商亭哥”的喊。
就像现在。
“哥,你想去那看看吗?”
顺着陈系舟的手指看过去,商亭看到一片草原,后面和前面都是树,对面就是一座雪山。
“好。”
他们大步来到那片草原上,还没喘过气来,商亭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备注,好心情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现在和陈系舟走得那么近,就算没开免提,他也或多或少能听见。就在商亭犹豫着要不要接时,陈系舟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说自己要去看看那是什么树,还不等商亭答应,他就跑开了。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前几天就要回来了吗?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不知道爸妈会担心吗?多大的人了?】
“我和我朋友来新疆了。”
【新疆?你去那里干什么??】
“当然是去旅游啊……”商亭极力按耐住自己的声音,以免被父亲听出里面的不耐烦而教训个没完,“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和谁一起去?】
对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商亭能听出来父亲的手机被母亲接过。
【你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
“我才到没多久,昨天才到的,想着今天和你们说。”
【你不是说和朋友一起去吗?和谁?】
商亭犹豫着要不要说陈系舟的名字,可母亲不认识这个人,一定会问什么时候认识的……牵扯出来的问题一定会很多,他只能说了宋峻安的名字。
对不起啊,小宋。
一听是宋峻安的名字,母亲的态度才软和下来,说了些早已听出老茧的话后就挂了电话。
他们这通电话一打,商亭也没刚刚的心情了。
他烦躁地捏紧手机,如果换成一些比较脆弱的东西,那么现在就已经被他越来越重的力气捏碎了。
商亭看着远处的雪山,忽然有一种冲动,如果抛开家庭的情感脐带,是否可以一辈子住在这里?
但他抛不开。
情感脐带早已融进他的骨血里,和他共生,他只能和它努力维持着一个平衡点,防止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商亭哥!”
陈系舟见他打完电话才走过来,可还没走近,他就看出商亭心情不好。
他就算再傻,也能猜到个七八分。
那个电话里的人一定没说什么好话。
不知道为什么,陈系舟一看到商亭皱着眉不说话,他的心情也跟着不好起来。
他想了想,说:“商亭哥,我刚刚看到个看雪山的绝佳位置,我带你去。”
商亭点点头,跟在他身后来到陈系舟口中的绝佳位置。
其实这个位置和别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商亭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它到底“绝佳”在哪里。
“坐在这里可以看到雪山和树林草原同框哦。”
陈系舟一语道破,商亭才发现眼前的景象和画一模一样。
最底下的那层是草原,中间是树林,再最后,就是雄伟的雪山了。
他们并肩坐在草地上,默默看着雪山。
陈系舟戴着耳机在听歌,交叠在一起的脚都在轻轻跟着节拍在抖,商亭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在耳机丢失后重新买一个,不然现在他也可以听着歌。
“哥,你要听吗?”
陈系舟也不等商亭回答,自顾自摘下一个耳机塞进商亭耳朵里,里面放的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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