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个破灯吗?谢忱最竟然敢打他脸?
这就是他老子嘴里精挑细选的好人选?这不纯精神病吗?
“靠,烦死了。”
我老婆的过人之处,用不着二叔操心
翌日清晨,别墅里还浸在微凉的晨光里。
越戟热身训练完回来时,谢忱最已坐在餐厅吃饭。
水珠从紧实的胸肌滚落,勾勒出了分明的肌肉线条,浴巾松松垮垮的挂在髋骨上,一抬手便能露出既张扬又具有力量感的腰侧肌肉,每一寸都带着运动员独有的爆发力,充满野性又具有侵略性。
刚出水的越戟明明是比赛中镜头里的常驻宠儿,可谢忱最却像是没看到一般,低头只顾吃着早餐看着股市动态。
越戟脚步微顿。
这才刚过七点,他就醒了?
昨天闹得不算愉快,越戟有些不自在。
“少爷游完啦?快过来吃饭,少夫人特意给你留了个蟹黄汤包,再不吃可要凉了。”吴妈笑着端上餐盘,语气自然又熟稔。
“少夫人?”
越戟刚灌进嘴里的温水差点直接喷出来。
他猛地看向对面面容冷峻、气质清冷的男人,怎么看怎么没法把这张矜贵又疏离的脸和“少夫人”三个字挂钩。
谢忱最蹙眉,“你能不能有点教养?”
他可不是好心照顾越戟,而是这玩意腥死了,他一口都吃不下。
吴妈一片好心,他也就懒得戳破这个谎言。
“草,你……”越戟当场就要呛回去,目光却落在了那只还冒着微热气息的汤包上。
算了。
看在这人还算有点“示好”的自觉上,他暂且饶过这一次。
越戟拉开椅子重重坐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你等会儿上班,我送你。”
“用不着,我自己打车。”谢忱最头也不抬。
越戟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点自以为是的看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回头跟我老子告状吗?美得你。”
谢忱最只觉得跟这人说话是真累,他知道越戟不会这么老实,可他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开了个超级骚包的红色超跑。
越戟像座山似的立在他面前,英俊风流的脸上挂着几分轻蔑得意:“谢总,上车啊。”
这小兔崽子……
谢忱最面不改色,弯腰上车,全程无视他那点幼稚的挑衅。
越戟心里憋着一股气,关车门的声音重得震得车窗都颤了颤。
上了车的谢忱最看看这个,点点那个,一副看什么都新奇的样子。
切,又不是土鳖,在这装什么蒜啊?
听到越戟的嘲讽声,谢忱最笑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跑车,比我想象中的宽敞,没那么挤。”
“装什么啊,说的就好像你没坐过一样。”
谢忱最失笑,“确实没坐过。”
见越戟不信,谢忱最无奈解释,“我家不富裕,代步工具够用就行,用不着买贵的。”
“你这是在跟我哭穷?”越戟蹙眉。
“我只是陈述事实。”谢忱最侧过头看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复杂,“不过也正常,你越大少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哪里懂什么人间疾苦。”
“少在那讽刺我,穷苦人多了去了,我的钱又不是偷的抢的,要是我天天像你这样悲天悯人,那我还过不过了?”
谢忱最看了眼坐在旁边凶巴巴的年轻人,一时竟有些恍惚。
这样无所顾忌的张扬与自信,他在十七八岁的时候也有过。
只是后来岁月磨人,把那些光亮一点点碾碎,只留下一段连回想都觉得窒息的阴暗过往。
红色的超跑赶在九点前停在了公司楼下,也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
谢忱最入职快半个月了,虽是上司,可在大家的印象里他长相斯文俊逸,总是和善谦逊,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张扬。
人才刚下车,就有不少公司的小姑娘偷拍。
“谢总早上好~”
谢忱最提着公文包,一副老干部风的颔首示意,“早上好。”
女员工心跳加速,刚想往前多靠近两步,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忽然横插过来,不动声色地将人拦在外边。
越戟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双手插兜,浑身写满“不爽”,亦步亦趋跟在谢忱最身后。
那气场冷得吓人,女员工吓得连忙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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