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刚一碰到床,谢忱最就疼的蹙了下眉。
“你昨晚z到了几点?”
越戟转移了视线,“也没几点…”
“真的?”
他发誓他真的没。几次,不过是用的zs有点多而已。
越戟打了个哈欠,力道适中的揉着他的腰身,试探道,“昨晚的事你都忘了?”
“什么事?”
“没什么。”
谢忱最误将越戟的心虚看成了委屈,“昨天、我不知道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没事,反正都过去了。”
“我不是不在意你,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把那天作为纪念日。”
“这天怎么啦?咱俩就是去年这个时候扯得证。”
谢忱最哼笑了两声,揉了揉眼,“结婚证都是别人带领的,你还好意思说?”
“那你就说领没领成功吧?”
“是是是,你也不嫌丢人。”
“还说我,那你昨天见郑延贞,跟他谈什么项目呢,还要合作?”
“你怎么知道我要跟他谈项目?”
越戟撇了下嘴,移开了视线。
“你监视我了?”
“谁让你这么大的日子不回家,还手机关机,我身为你伴侣,查一下你的行踪有问题吗?再说了就好像你没查贺从似的。”
“你都知道了?”
他谢忱最从没做过这种不光彩的事,被抓包后的他显然有些尴尬,可没等他再开口,越戟就嗷了一嗓子道,“我没出轨啊!”
谢忱最蹙眉闭眼,摸了摸耳朵,“知道了知道了。”
越戟一下又将他抱了回来,像是恶龙守护宝藏似的,“你不许怀疑我,更不能不要我。”
“我没不要你。”
“你昨天都跟我分房睡了,连电话都不接,你是不是想跟我离婚了?”
“如果你真的出轨的话,我会考虑的。”
“不行!”
“你都出轨了,还不让我离婚啊?”
“我越戟绝对不可能出轨!以后要是再出这种事,你一定要开口问我!不能趁我不知道的时候就宣判了死刑啊!”
你昨晚不是挺凶的?
谢忱最瞥了他一眼,“嘴上说的好听,我记得你昨晚不是挺凶的?”
越戟一梗,脑袋往谢忱最的胸口埋了埋,低声道,“你刚才不是说想不起来了吗?”
谢忱最哑声道,“是想不起来,但也不至于全都忘了,你弄得我现在腿疼,脖子也疼。”
就算不用照镜子,他也能猜得到,现在他的脖子后背,估计早就遍布吻痕了。
不过这件事说到底问题不在越戟,是他太疑神疑鬼了,才出了误会。
谢忱最沉吟片刻,垂眸道,“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冤枉你了,至于这纪念日,等夏天的时候我们再办一场,到时候我来办好不好?”他说着还轻捏着越戟的耳朵。
趴在他胸口上的越戟,听到这话后眼睛猛地一亮,“真的?”
“真的。”谢忱最语气宠溺,“还有,昨晚遇到郑延贞是个巧合,我没想到他也在。至于项目合作,也是真的,林海的那个项目确实很有开发前景,我真的挺心动的。”
呵,有什么好心动的?那个郑延贞看上的能是什么好项目?不过是借着合作之名想多亲近谢忱最吧。
虽然心里百般怨恨,可越戟面上却装出一副大度从容的模样,“好吧,既然你喜欢,那就了解一下吧…”
“这次怎么这么善解人意?”
“腿长在你身上,你想去就去呗,我又拦不住你。再说了,你都说了这是谈工作了,我还能怎么样?”
谢忱最亲了亲越戟的额头,“只是工作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越戟趴在谢忱最胸口上一番温存,这才逐渐缓解了关系。
“既然你还记得,那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哭了?”
“我哭了?”
谢忱最轻拍着越戟后背的手一顿,“我为什么哭?”
越戟在心中暗骂了声该死。
坏了,早知道就不提了。
“我就是随便说说的,根本没有这回事!”
谢忱最伸手掐住了越戟的脸颊,挑眉道,“你把我当傻子呢?快说。”
“也没什么…就是、就是我昨晚。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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