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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磕到了沙发底座,疼得他瞬间蜷起了身子,连带着刚才那股撩人张扬的笑意都碎得一干二净。
房间内翻涌着极具压迫感的alpha信息素,只要越戟想,他甚至不用动手,就能将这人彻底碾压在地。
可他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这才一会不见,什么苍蝇臭虫就往他的东西身上靠。
以前只顾着防郑延贞那个alpha,没想到到了现在他还得防oga,他媳妇还真是ao通吃,一会看不住都不行。
越戟本想抽这人几下撒个气,谁知还没动手,就听到谢忱最开口叫他,“越戟……”
只见原本西装革履的谢忱最,此刻衣衫微微凌乱的靠在床边,难耐的朝越戟伸了下手。
这动作落在了越戟的视角里就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求助和撒娇,傻逼和媳妇之间,他不假思索的就选择几步跨到了床边。
“谢忱最?”
他半跪下身,轻轻碰了碰谢忱最的脖颈,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在察觉到谢忱最那紊乱的气息后,越戟的眉峰死死拧起。
alpha易感期本就汹涌,欲w会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甚至会凭借本能在认不清人的情况下做出很多过分的事情。
谢忱最身为a,越戟甚至一辈子都标记不了他,他只能反复像其他ao伴侣一样,在对方的脖颈上留下一次又一次的‘标记’,试图安慰自己已经彻底得到了谢忱最。
可他知道,假的终究是假的,这种无法彻底掌控谢忱最将他据为己有的感觉真的是让他极为不爽。
aa相斥,在一方易感期期间,如果有另一个alpha散发信息素,只会加重a的痛苦,因为身体的本能会将之当做是敌人的入侵。
越戟刚想收回自己的信息素,谢忱最便一下抓住了越戟的手腕,连人也下意识的靠了上去。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
“你怎么上来了?宴会……”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宴会?下面这么多人呢,少我们两个又死不了,有人会打理。”越戟低声打断了谢忱最的担忧,掌心稳稳的托住了谢忱最的后颈,用自己的胸膛和肩背充当谢忱最可供栖息的护盾。
“我看你一直没下来,就想上来看看,没想到还能遇上这种事。”
青年被赶来的警卫抓住了双臂,按在了地上,越戟视线冷厉地扫了他一眼,随后伸手就将谢忱最抱了起来。
oga能感受到所有的信息素变化,见越戟明明都气到这种程度了,却还是隐忍不敢散发出一点信息素的样子,他简直都要看笑了。
“谢先生,我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没说错?你都这么难受了,他又能为你做什么?他连一点信息素都不敢释放,因为他知道,他根本无法真正的安抚你,你们原本就不合适。”
谢忱最本就混沌的意识,在贴上越戟身体的同时就稍稍稳住了几分,听见这人还在继续嘲讽,谢忱最便只能在心里让他自求多福。
都什么时候了,还敢挑衅越戟,看来是真对这人一点了解都没有。
谢忱最刚在心里感慨完,就听见一声闷响,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就看到了越戟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长腿,而那青年已经被他一脚踢到了茶几旁边。
“我跟我爱人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评判。”
越戟直接吩咐警卫将人送去警局处理,随后抱着谢忱最就朝其他房间走去。
谢忱最额角噙汗,难受的趴在越戟的怀里拽了拽他的领口的领带。
“再等等,我们马上就到了。”
“信息素,放给我…”
越戟咬了咬牙,不得不承认自己将刚才那傻b的话听进了心里,他手腕微微用力,就将人又掂入了自己怀里,“再忍忍,我的信息素只会让你会更难受。”
谢忱最蹙眉,手臂攀在越戟的肩上,张口就咬上了对方的胸口。
他的牙齿隔着一层衣服也咬不出什么伤来,反而只会给越戟的衬衣弄上一堆口水。
越戟越不理他,谢忱最咬的越重,到了最后甚至还催促般的用力过捶了一下越戟的胸口,“快点。”
越戟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抱着人举步生风的朝客房走去。
期间甚至还能精准的找到谢忱最嘴唇的位置,直接贴了上去。
刚一触碰,谢忱最便像终于回到了水里的鱼似的,自然而然的就抬头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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