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优秀,无数人歌颂他们的功绩。
“其实他们也时常说到你。”沈向阳压低声音,“只是不敢在表哥面前提到你。”他停了一下,“他们偷偷给你立了衣冠冢。”
许星辞有些诧异。
沈向阳解释:“你的弟弟就是谢予,把你的骨灰当着我表哥的面扬了,然后不让你进祠堂,不让你进庙宇。表哥也不信你死了,只点长明灯,不立墓碑。没办法,杜哥和肖小哥看不下去,就悄悄给你立了衣冠冢。每年都会去祭拜你呢。”他朝许星辞眨了眨眼,“你就当不知道,别说是我说的。”
许星辞听后心里五味杂陈。
谢予那么做,他能猜到原因——一怕沈和煦查过来,二是为了报复沈和煦。
谢予那个人,心思简单,爱憎分明,睚眦必报,做出这些事情在情理之中。
但杜舒怀和肖诺会给他立衣冠冢,是他确实没想到的。
他和两人顶多算泛泛之交。
当年的谢星辞过得太苦,谢魏给的压力、母亲病重的担忧、对自己未来的迷茫,让他一直觉得他和他们不在一个世界,便从未交心。
只是没想到,时隔七年,再一次听到他们和自己的事,居然是自己死后,他们替亲人给他立下衣冠冢。
这种感觉有些奇妙。
原来那段令人作呕的时光里,他竟然错过了很多美好的细节。
许星辞轻轻笑出了声。
沈向阳好奇地看向他:“表嫂你笑什么呀?”
“没什么。”许星辞看向走廊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只是觉得很有趣。”
沈向阳还是不懂。
许星辞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像一位真正的长辈:“就是觉得……听到自己死后的事情有些稀奇。你不觉得吗?”
沈向阳垂眸想了想,摇摇头:“有什么稀奇的?”
“嗯?”许星辞问,“难道你不觉得,像是上帝视角观看你离开后的事情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沈向阳话锋一转,“那段时间他们都很痛苦。而且这七年发生了很多事,他们都很辛苦。”
“虽然我知道表嫂离开肯定也有自己的原因,可整整七年耶,你和表哥错过了好多。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没有这失去对方的七年。”
许星辞没想到沈向阳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居然会想这么深。他看了他两秒,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收回手,把目光转向窗外。
天已经亮透了,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是一排法国梧桐,叶子被晨光照得发亮。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不大:“……走吧。去看看你表哥。”
沈和煦手术后就被转到了icu,他们两人只能透过玻璃看向里面。
无数仪器矗立在病房里,管线从机器上伸出来,连接着床上那个人的身体。
监测仪有节奏地跳着,呼吸机的管子插在他嘴里,平时那个肩线利落、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人认出来的人,此刻躺在一片白色的床单和冷色的仪器之间,被衬得有些渺小。
许星辞站在玻璃外面,手掌轻轻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他的目光落在沈和煦的脸上,记忆忽然回溯——他看见了当年母亲离开的画面。
也是这样的场面,也是这样的玻璃,也是这样的仪器和管线。
但那时的他太过弱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生命在自己身边一点一点流逝,什么都做不了。
此刻他站在这里,再一次面对同样的玻璃,同样的仪器,同样一个随时可能离开的人。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做了一些事。
这一次,他在手术台上站了四个小时,把这个人从那条线上拉了回来。
沈向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试探:“表嫂,你对表哥现在是什么感情呀?你还喜欢表哥吗?”
怎么说自己表哥也是许星辞的救命恩人,有这层关系在,许星辞当真还会无动于衷吗?
如果是几天前的许星辞,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喜欢”。
即使压下无数奔涌的感情,即使是口是心非,他也会给出那个违心的答案
而如今。
可经历过这一朝的许星辞,却坚定不移地回答:“我爱你表哥。我一直爱他。”
不是因为救命之恩,不是因为愧疚。
是在真正快要失去的那一刻,许星辞才想明白的道理。
既然爱,为什么要逃避?
既然失去如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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