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醉酒不醒时喊的人呐!
那次事后,他问过长寿,长寿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肯说。
他正呆愣着,就听爷爷说,“发什么呆,见过萧世子。”
宋若尘回过神来,忙拱手作揖。
待到要上车时,萧春阳朝自己那辆马车扬了扬下巴,对子恒说,“我也带马车来了,坐我的马车吧。”
子恒摇头道,“我学生还没醒,我陪陪他。”
“什么学生,巴国世子吗?”萧春阳听巴初说过,子恒带他受伤的儿子回大雍了。
“嗯”子恒点点头,便向巴国的马车走去。
徒留萧春阳站在原地,看着他抱着孩子和韩笑笑远去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萧春阳在车里越坐越烦,遂撩起车帘对骑马的平安说,“悄悄的把长寿叫来。”
平安听了一愣,“长寿?”
“嗯。”萧春阳压低声音说,“别让子恒看见。”
平安点点头,催马往前面的队伍寻去。
没一会儿,马车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然后是长寿的声音:“世子爷,您找小的?”
萧春阳掀开车帘。
“进来。”他阴着脸说。
长寿愣了。
“快点!”萧春阳又说了一遍,语气烦躁。
长寿赶紧下马,钻进马车里。
“子恒在巴国有人了?”萧春阳开门见山地问。
长寿愣怔片刻,没想到萧春阳问这个。遂看着萧春阳摇头道,“没有。”
萧春阳听了,眉头皱了起来。
“那他怎么……”他低声说,“不做断袖了?”
长寿听了,忽地喉间一堵,子恒醉酒的事又漫上心头。
他从座位上滑下来,“噗通”一声跪在萧春阳面前。
萧春阳吓了一跳,问,“你做什么?”
长寿红着眼眶说,“世子爷,如果您和子恒不能长久……千万别招惹他。”
萧春阳愣了,问,“什么意思?”
“您知道吗……”长寿哑声说,“你们断情那会儿,他差点就……没了。”
萧春阳的瞳孔猛地一缩,盯着长寿让他继续说下去。
长寿深吸一口气,轻声说,“平安把信送来后,子恒看了,什么都没说。他后来让我去拿两坛酒,说要擦身上的淤青。”
萧春阳听得眉头微蹙。
“我当时没多想。”长寿继续说,“我以为他真的只是擦伤。他那段时间练舞,身上确实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看了萧春阳一眼,继续说,“后来他又说,让我回大雍给您送信,一封给您,一封给太子殿下。他说您心里不好受,信早一日送到,心早一天舒畅。还让我顺道看看孟府。”
萧春阳的眉头皱紧了。
“我收拾了行囊就走了。走到半路,住进客栈,晚上做了个噩梦……”
他越说声音越不稳了。
“我梦见子恒穿着那身跳舞的留仙裙,站在火海里,说‘我本是神女临凡,渡完情劫该回去了’。”
萧春阳的脸色变了。
“我吓醒了。”长寿说,“然后,就觉得不对,他为什么偏偏这时让我走?为什么偏偏这时要了两坛酒?”
他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我拆了他给您的信。子恒在信里面说,把我还给您了,给我留的字条,是让我拿着宅子好好过日子,别找他……”
萧春阳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宅子?”
“建安街的那座宅子。”长寿抽泣地说,“御赐的那座,他把房契转让文书都签好了,按了手印,就等我签字画押。”
“还有一封信,给太子殿下的,托他帮忙办过户。”
长寿泣不成声道,“世子爷,子恒这是在安排后事啊!”
萧春阳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长寿继续说:“我连夜往回赶。回到世子府的时候,子恒已经……”
他说不下去了。
萧春阳从嘴齿间艰难地挤出四个字,“已经什么?”
长寿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他道,“喝了两坛羊羔酒,醉死过去了。”
萧春阳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方医官说,这叫醉死症,可能会一直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
萧春阳坐在那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