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光单开一页恐怕挤不下要上门来碰瓷的孝子贤孙。
——可弥真有时候倒是真的不太聪明。
谢承循看着握着个橘子,蹙眉伤春悲秋一副准备把自己送上断头台的少年,实在忍不住提醒:“你确定孔掌舵是要把人抬回家了吗,没有吧,不都是坊间人们的猜测。”
弥真剥橘子的手顿了一下。
“马上过年了。”谢承循慢条斯理地,“作为猪精,你能不能觉醒一下对屠刀的警惕?”
弥真把那个烤好的橘子掰开,热气腾地冒出来。他捏了一瓣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含含糊糊地说:“我只是没办法对这件事进行博弈。”
“什么?”
“我不能让大哥娶别人。”
谢承循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不再发生追问,而弥真低头忍忍真真嚼橘子,“呸呸”吐出两颗白生生的籽儿。
半晌。
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从沙发那头爬了过来。
谢承循还没反应过来,膝盖上那本书就被人一把扔了下去,“啪”地落在地上,少年跨坐上来,两只手捧住他的脸。
然后低下头,吻了下来。
少年长长的睫毛煽动,瞌了两下后,他闭上了眼,犹如灵蛇的温热舌尖抵开男人的唇缝,钻进去很有耐心的厮磨。
谢承循睁着古井无波的双眸,由着少年在他身上折腾。
——唇舌间都是橘子的味道。
甘甜且温热,好似还残留一点橘皮被火燎过的焦香。
谢承循一动没动,任由少年哼唧着黏人般凑上来用舌尖勾住他的犬牙,他没有推开他也不回应。直到过了许久,身后扔在炉子上的橘子烤得过热了,发出“啪”的一声——
橘子爆开时,弥真的唇舌退了开去。
他坐在谢承循膝盖上,喘了口气,眨了眨眼睛,然后抓起谢承循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
“你看。”
他说。
“我这样亲你,心跳就不会变得很快。”
谢承循的手掌贴在他的胸口——
确实不快。
掌心下的心脏跳得频率自然,跟平常没有半点分别。
“我早就发现了,无论是谁靠近,我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啊,孔世容有点儿,但那应该是被吓的——唯独跟大哥。”
弥真眨眨眼,声音轻了些,“我就每次都是心跳快的快要死掉。”
“……”
“每次想到大哥快要把别人抬进门,我那个心跳,就又干脆好似都不能跳动了。”
弥真说,“所以,我不能让大哥娶别人。”
“我会死的。”
弥真得出这个伟大的结论。
谢承循被迫听了一场蹩脚却足够酣畅淋漓的情话——
如果孔连鹤是个觊觎自己小弟的变态。
那么此时此刻若听见这种言论,会偷偷放鞭炮的。
谢承循把手抽了回来。
他伸手,扣住弥真的腰,把人从自己腿上提溜下去,放到旁边的沙发上,动作非常坚定,像是要坚决与变态们划清界限。
然后他弯腰,把地上那本书捡了起来,拍了拍灰,放在茶几上。
“你把这件事说得像吃醋。”
“哦,”少年无所谓的笑了笑,“那我就是吃醋吧。”
“所以你的诉求是什么?”
弥真动了动唇,谢承循却打断了他,说:“你其实没有诉求。”
“如果他不想着再去找那晚那个人,其实你可以假装那晚什么都没发生,哦,事实上你已经这么做了。”
谢承循继续道,“你要孔连鹤终身不娶,要他不要负责,要他别把那晚发生的一切放在心上,弥真,这种想法是病态的。”
弥真的眉拧起来。
“你霸占着一口锅,一厢情愿的写上你的名字,你不常用它,但不用时也不准别人用……有一天有人要将锅端走了,你心知肚明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没办法阻止,你只好说:我要用。”
“……”
“你翻烂了菜谱,找了个人类现存能够耗时最久的菜,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做,你就宣布你开始做菜了——其实你要的不是菜本身,你只是想要霸占这口锅,不让别人拿走。
谢承循盯着面色逐渐僵硬的少年。
“好消息是,这口锅可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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