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晃了晃药水瓶,把药剂抽进针管,单手持针,排尽管内气泡,准备好打针。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童云灿颈间的红痕。
昨晚真激烈啊。
他心叹一句,敛下双眸不敢多看。
冰凉的药水被注射进肌肉中,疼痛在一点点蔓延,液体流窜在血肉中的感受明显。
童云灿拧着眉头,一声不吭。
不一会儿,林森收起针管。
周延祺帮忙摁着针孔,柔声细语哄着人。
直到童云灿沉沉睡下后,周延祺和林森来到客厅。
林森一秒正色,“周总,前几日下雨降温,童先生先前应该就受了点凉。好在童先生体质不错,并没有出现感冒、咳嗽等一系列症状。”
“但是……”
林森小心斟酌着语言。
“昨晚,童先生应该是刚结束拍摄回来吧?”
折腾到这个地步,一看就是,干柴烈火。
“连日没有好好休息,本身应该就有些疲累,然后……然后您还……”
嗯,后面的话不好直白地说。
林医生默默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周延祺脸色很不好看。
没人比他清楚昨晚他到底有多过分。
童云灿难受蹙眉、五官紧锁的表情还历历在目,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周延祺沉沉“嗯”一声,示意他知道了。
又问。
“后续休养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林医生不假思索,“饮食以清淡为主,注意忌口。”
“最重要的……”
林医生顿一下,“周总,您可能要稍微收敛那么一点点,近期不宜行房事。”
一群坑货
周延祺:“……”
他没那么禽兽。
心头乱糟糟的,周延祺下颌线条绷得很紧,他长舒一口气。
“我知道了,你暂且留下,等他烧退了再走。”
林森恭谨颔首,“好的周总。”
周延祺回了卧室。
他坐在床边,指尖心疼抚过青年的眉骨,定定注视着他依旧绯红的脸颊。
沉默在悄悄蔓延。
……
下午五点左右,童云灿睁开眼睛。
大脑中的昏胀感消散不少,只是浑身还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一只大手覆在他的额头。
“还难受吗?”
周延祺细细感知下温度,确定退烧后,悬着的心脏终于落下来。
童云灿摇摇头,“还好,不是很难受了。”
他看向周延祺,眼尾耷拉着,还是没精神,“可周先生我有点饿。”
周延祺俯身,鼻尖和他轻轻相抵。
“粥已经准备好了,还温着,一会儿再让林森看看,我就给你端过来好不好?”
“好。”
-
林医生来到卧室,检查,确定没问题后,稍微嘱咐几句,告辞离开。
周延祺把小米南瓜粥端到床边小桌,布好。
童云灿坐起身,背后倚着软软的抱枕,小口小口吃着粥。
或许是因为生病,他的胃口并不大。
只喝了小半碗就把粥推到一边,不想再吃。
周延祺耐心守在他的身边,“还困吗,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童云灿扑进他怀中,自顾自找个舒适的位置,一双眼睛幽怨看着周延祺,“周先生,我不是猪。”
刚睡醒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我没这个意思。”周延祺稳稳当好肉垫,手臂虚虚环着童云灿的窄腰,亲亲他的额头,“你该好好休息,以及……很抱歉,这次是我的错,你才会生病。”
他抵着青年的额头,压低了嗓音低喃承诺,“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童云灿眨着眼睛与他四目相对,不置可否。
可不是嘛,但凡周‘金主’昨晚收敛一点,他都不至于发烧难受。
童云灿抬起手臂,模仿着他的动作,也双手捧住他的脸颊。
一问一答。
“周先生,以后不会什么了?”
“不会再不顾你的身体和意愿。”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