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一股浓郁的姜味,他不喜欢吃姜。
“宝贝怎么来又过来了?”徐舂融看见小少爷的小手被冻的通红,握在手心里暖。
“冷,等哥哥抱我睡觉。”
“马上。”徐舂融刚好把姜汤熬好,盛了一碗给小少爷。
他还没说是给谁的,小少爷就端着姜汤走了,显然是去给爷爷送。
萧循端着空碗回来,看见桌子上还有两碗姜汤。
“我不喝。”
“宝贝不爱喝姜汤吗?”
萧循点了点头。
厨房没了火也没有多暖和,徐舂融端着两碗到了卧室。
萧循总感觉徐舂融给他备了一碗。
不过徐舂融没有说要他喝,只是把他抱坐在腿上,传送着体温。
然后徐舂融端起一碗,自己在慢慢喝。
萧循微微抬眼,可以看到徐舂融滚动的喉结。
他在看,看徐舂融会不会低头喂他,不过徐舂融好像真的没打算让他喝。
徐舂融注意到下面的眼神,眉眼不自觉带上弧度,“怎么了?姜味呛到宝贝了吗?”
说着他打算把小少爷放到床上,等他喝完再把小少爷抱起来。
萧循发觉,将人抱的更紧,着急道:“没有,要哥哥抱着的。”
徐舂融重新坐下,他对姜汤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有多讨厌。
他必须喝,是他不能倒下。
拿起第二碗,他刚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他听见小少爷在说话。
不过他没听清,刚要问,小少爷原本抱在他腰上的手揽到了他脖子上,撬开了他的唇。
徐舂融这才反应过来,小少爷刚刚说的好像是“哥哥,给我尝一小口”。
萧循的确只喝了一点点,喝完他就皱起眉,评价道:“不好喝。”
徐舂融将嘴里的姜汤快速咽下去,“下午刚贴贴完,宝贝再撩,可就承受不住了。”
“我可没有撩。”萧循现在是跨坐的姿势,“我只是想尝一尝姜汤的味道。”
徐舂融不反驳小少爷,快速喝完剩余那一碗,抱着小少爷到了床上。
盖好被子,“晚上不可以踢被子,不然明天会拉肚子的。”
“哥哥怎么不说那两个字了?”萧循往徐舂融怀里钻,他觉得徐舂融的怀抱比被窝更暖和。
“哪两个字?”徐舂融装作自己不懂得的样子。
“还能是哪两个字?”萧循说,“哥哥知道,还偏偏逗我要说出来。”
“这不是宝贝不喜欢听吗?”徐舂融还在一下一下摸着小少爷的头,“我已经找到了平替词。”
萧循哭笑不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平替。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看不见月亮的黑夜相拥而眠。
夜里无声无息地下了一场大雪,徐舂融起床后才知道昨夜下雪了。
他都顾不上洗漱,第一件事就是打扫院子里的雪。
不然他怕爷爷滑倒。
虽然知道爷爷在等待死亡,但眼睁睁看着爷爷死,徐舂融还是接受不了。
能避免的危险,他尽量都照顾到。
猫猫狗狗的也进了堂屋,爷爷一直没有出院子。
看着院子里的徐舂融着忙弯腰铲雪,爷爷又心酸又心疼。
他没事做,难免会想起自己的亲生儿女,他和老伴儿抚养他们长大,如今却都忙着连人都见不到。
然后会拿徐舂融和子女们做比较。
徐舂融父亲死后他们两个老人也拿不出什么钱,当时徐洛刚结婚,他们的积蓄全部用在了给徐洛买婚房上。
地里的收成一年也没有多少。
他们甚至都供不起徐舂融念大学。
徐舂融没有发脾气,自己背着一个黑包找工地去打工。
每天灰头土脸的回来,时不时的还带着伤口,却一声不吭。
他们没想到徐舂融会走到现在,也没有想到徐舂融依旧愿意在这个破败不堪的院子里照顾他们两个老人。
毕竟他们真的没给徐舂融什么。
他也会想,如果当时给徐洛的婚房晚买几年,送徐舂融去上大学,徐舂融会不会过的轻松一点。
可惜现在也只能想想了。
徐舂融没注意到爷爷看他的神情,他把主要道路清洗干净就去洗漱做饭,
“爷爷稍微等一会儿,饭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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