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突然在他耳边开口。
“我还不知道,他和你家里人关系都这么好了。”
从这里警卫调取信息不算简单,好在裴行爷爷也在这儿,一月三四次,以往更是频繁。
裴行攥紧拳头,这数频率,比正牌孙子还多。
“我也是刚知道。”
估计是在这边任职过?李承曜不清楚靳辞以往的履历,看样子和他爷爷是挺熟的。
他和父母工作都忙,要是能有人时常过来陪着老人再好不过,李承曜才懒得管对方所求到底是什么。
钱、权?
裴行扯了下嘴角:“是吗?我还以为你在联盟就他一个朋友了,每次见面都能有他。”
“你阴阳怪气什么?”李承曜淡淡瞥他眼。
裴行却被这轻飘飘一个眼神点燃,压着嗓音:“我一直很好奇,他们那天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还会迁怒我。”
李承曜:“你们关系那么好,怎么不去自己问?”
上回盛宴随还能替裴行看门,想必关系比他想的要好。
至少他干不出这勾当。
怀里的周末像是察觉两人间气氛的变化,缩着脑袋又往李承曜怀里拱,被安抚地拍了两下脑袋。
“一见面就忍不住动手的关系算好吗?我一见他两就手痒。”
李承曜才不信:“真的?那下次打架能提前联系我吗?让我看看热闹。”
他倾斜着后靠,两条长腿胡乱往外伸直,表情冷淡。
裴行的话让他想到那天,没发生什么,也谈不上多香/艳,很多也只在模糊间的谈话里凭添了点意味不明的情感。
他索性大方承认:“就是被狗啃了两口,没有阴影。”
在接受范围,李承曜只是恼火这两人把他骗来,他瞪着宁司绥,气得说不出话。
眼前全是熟悉的摆设装潢,他明天就要搭乘飞往帝国的航班,还以为这人约他出来是要送别。
一进门就被摁着亲。
嘴巴里仿佛还残存着点对方气息,矿泉水瓶口抵在嘴边时,李承曜大口喝着,将那股属于其他男人的气息咽下,水顺着嘴角流下也不顾。
直到盛宴随擦了擦他的嘴唇,深邃的眉眼带着说不清的情感,下一秒便印了上来。
李承曜手腕上还系着个手铐,不知道盛宴随从哪里搞来,另一头系在对方手腕。
一开始就锁上两人,包括第一个亲吻时。
直到这时他才回忆起,那时握着他手背的是谁,干燥温热,带着不少粗粝的手茧。
极度震惊的情况下,李承曜大脑宕机,什么都忘了,猛地挥拳过去时带着对方手臂抬起,手铐带着绒毛,并不磨手。
盛宴随躲都没多,硬生生受了这拳后亲得更凶。
宁司绥端坐在一旁,脸色再沉也没有动作。
李承曜是真以为这两傻叉会对他做什么,连狠话与之后要怎么千倍百倍报复都想好了,结果只是每人亲他两下。
神经病。
还是两个。
他摸着周末毛茸茸的脑袋平复心境,现在回忆起到没曾经那么愤懑。年轻时心比天高,只觉得两人联起手来一起羞辱他,现在看来,李承曜只觉得这两家伙脑子缺筋。
周末被他摸得直打呼噜,哼哼唧唧蹭着腰,李承曜本就没因为裴行那几句话生气,眼下还有垂着脑袋和周末玩耍。
以往对他爱答不理的小狗窝在自己怀里,李承曜心软得一塌糊涂,握着爪子摸上肉垫,仔仔细细每个地方都要摸一下。
身旁裴行一言不发,李承曜垂着脑袋,并不想理他。
揭人伤疤这事李承曜不是不懂怎么做,又是最好的朋友,他要真想捅裴行伤心处更是轻而易举。
头发稍长,黑发垂在眼前,李承曜摸到个凸起的痕迹,低头仔细查看。
一倒不算小的口子,横在肉垫中间,像是想到什么,李承曜又抓着周末后腿爪子,也是道伤痕愈合留下的疤。
后边那处他有印象,周末到家三个月时弄出来的。
修剪草坪的叔叔没收起工具,心大地扔在草坪,他们和周末玩时都没注意,周末踩到尖锐工具,血哗啦地流,李承曜还记得,当时自己抱着狗,哭得跟傻叉一样。
另一处他没印象。
“这什么时候划的?”他抓着爪子凑到裴行眼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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