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
宣阙利落收剑,眼睛亮晶晶的:“偶像!你都出过门了?我还以为你没睡醒呢。”
宋寻予装模作样地挽尊:“之前我只是神魂受损精力不足,平日我不论寒暑,每夜都坚持勤修苦练。”
他说的倒也不假,十天大概有三天熬夜修炼,七天熬夜看话本。
宣阙疑惑:“为何是每夜?”
宋寻予解释:“我习惯晚上修炼,早上睡觉。”
宣阙小声嘀咕:“难怪宵泽说你晚上不睡,早上不起。”
“逆徒又蛐蛐我,”宋寻予拎起手中圆鼓鼓的纸包,瞧着分量十足,“以前你娘最爱吃这些零嘴,待会我陪你去送给她。”
“好啊,多谢偶像!”宣阙接过纸包,乐得合不拢嘴,贴着肩头的寻影左蹭右蹭。
不知何时,宵泽已经抱臂站在两人身后:“我也去,你和宣阙单独行动太惹眼,被人看见不安全。”
生辰宴在即,宣家来了不少宾客,有仙门的有世家的,看见少主身边跟着个无名小卒难免生疑。
宋寻予侧目瞄了眼宵泽,只见他神色如常,好似没把涟泉之事放心上,反倒他这没心没肺的纠结整夜。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宋寻予努力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扬唇对宵泽灿烂地笑了笑:“好呀,你也一起去。”
···
庭院里,一树梨花凋零满地,光秃的枝桠在风中摇曳。
“昨日你让绝云端的人去涟泉,为何不提前告知我,你是不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叶筱笙置若罔闻,坐在树下抚琴,琴音虽断续不连贯,却空灵缥缈,令人心安。
然而宣明珩越听越烦躁,正欲一脚踹翻古琴,硬是压住了怒火,气极反笑:“十六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宋寻予,他已经死了,灰飞烟灭了,你也该死心了。”
不远处的墙头,探出三个脑袋,一齐盯梢院内的情况。
宋寻予扒在中间,气呼呼地骂道:“笑什么笑,我死了他居然这么高兴,等他死了我也要摆酒庆祝!”
宣阙:“······”
宵泽:“······”
宋寻予继续吐槽:“胡说八道,在绝云端惦记筱笙姐是要被师姐追杀的,以前有个人心悦筱笙姐被师姐追着杀了大半年!”
宣阙扭头看他:“我爹,呸呸呸,可那狗男人说我娘爱慕你。”
宋寻予拼命捍卫他们纯洁的姐弟情:“不可能,筱笙姐爱慕师姐都不可能爱慕我!”
“嘘。”宵泽竖起手指抵唇,示意两人噤声。
叶筱笙不慎弹断一根琴弦,这才冷淡地开口:“宣明珩,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只当寻予是弟弟,不存在私情,你自己龌龊,看谁都龌龊。”
宣明珩全无翩翩君子的形象,狠狠踹了脚琴身,凶相毕露:“我龌龊?我看是宵泽那张脸勾起了你对宋寻予的旧情,倘若你和宋寻予清白,曾经他为何三天两头跑叶府送你礼物,你收到礼物又为何那般欢喜!”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之寻予仙尊夜游散步
宋寻予:筱笙亦未寝。
叶筱笙:强行被叫醒。
英雄救美
宣阙听到这句话, 低头望着满满一纸包的零嘴陷入沉思。
宵泽也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心生疑惑,宋寻予怎么如此了解叶筱笙的喜好。
“喂, 你俩不信我?”宋寻予崩溃地指着自己的鼻尖,“我冤枉啊, 我就是个帮师姐送礼物的便宜跑腿。”
当年姜微暮经常被师尊带去下秘境, 一去就是数月半载, 绝云端留守人员中, 洛昀练剑, 裴遥制药,桑决炼器, 只有宋寻予游手好闲, 无所事事。
于是宋寻予顺理成章地成了姜微暮的跑腿, 姜微暮几乎每日都会传送东西回绝云端,除了天材地宝,还有许多寻常物件, 比如一支含苞的荷花,一片干枯的落叶。
宋寻予不理解花朵叶子有啥好送的, 但叶筱笙收到后却欢喜的不得了,女人的心思他果真不太懂。
叶筱笙有一长兄, 名为叶簌,叶簌和宣明珩年龄相仿,两家都在浮丹城,算是世交,所以两人自幼一块长大, 情同手足。
宋寻予来叶府送礼物, 次次都能碰见宣明珩, 他和叶簌打招呼,宣明珩总要绵里藏针地插几句话,宋寻予哪能听不出言外之意,出于不想在叶府惹事,只好装作不懂敷衍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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