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明事理,叶钧寒继续问:“鸠占鹊巢又是什么意思?谁占谁的巢了?”
夏伊看了叶钧寒一眼,没吭声。
叶钧寒急了:“别光瞪我,说话啊!”
夏伊双唇动了动,还是一言不发。
叶钧寒仅有的理智岌岌可危:“我说了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我永远不会知道,难道你想让我一直蒙在鼓里,一直误会你吗?”
“小乖,说话,你是想急死我吗?”
面对锯嘴葫芦一样的少年,叶钧寒几乎要被逼疯,握住对方的双臂用力摇晃:“说话!”
夏伊被他疾言厉色的模样吓得瑟缩了下,鼻间涌起阵阵酸涩。
“你知道的!”被质问的少年,眼睛发红地重复道。
“我不知道!”叶钧寒只觉得两人的对话陷入了某种怪圈,“我只知道你可能是后悔了,不想这么快跟我结婚,可即便是后悔,跟我说就行了,为什么要逃跑呢?”
“小小年纪,又孤零零一个人,居然跑到这么远又这么冷的地方,你就不怕我担心吗?”
“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你,我这两天几乎没合眼,我只要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被坏人绑架,伤害的画面……我哪里没做好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或者打我骂我都可以,干什么要这样惩罚我,也惩罚你自己呢?”
“你、你……”夏伊惊疑不定地看着叶钧寒,不清楚对方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
“我什么?”叶钧寒语气严肃地命令,“说下去!”
“你……”夏伊被逼问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有些崩溃道,“别逼我了。”
“到底谁在逼谁?”叶钧寒气得脸色直发青,“既然敢跑,为什么不敢把原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跑?鸠占鹊巢又是什么意思?说出来,很难吗?”
听出叶钧寒非要自己说出来,夏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脑仁翁翁作响。
他其实做好被羞辱的准备了,结果发现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让他亲口说出原因,跟自揭伤疤有何区别?
“好,我说。”夏伊攥紧拳头,颤抖着身体孤注一掷般说道,“因为我这个替身,要给正牌让位,不走,难道等着被人笑话吗?”
“???!!!!!”
叶钧寒瞪大眼睛,脑中一片放空。
少年在说什么?为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虽然预想中的嘲笑并没有出现,但夏伊还是窘迫地无地自容,抬手去推身前的男人,想要逃离这令人羞辱的境地。
叶钧寒抓住肩膀上的双手,直勾勾看进少年通红的眼底:“什么替身,什么正牌,这又是哪里的话?”
“你——”被逼上绝境的少年快要碎掉了,死死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非要我全说出来,是吗?”
眼前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的少年,虽然让自己心疼不已,叶钧寒却还是狠下心道:“对,都说出来。”
“……好。”夏伊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湿意,艰涩道,“我只是,傅振霖的替身而已,现在他回来了,我可不得给他让位置吗?”
“?????????”叶钧寒震惊地大脑直接宕机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谁说你是傅振霖的替身?谁告诉你他回来了?”
知道问题出在哪后,叶钧寒的脑子迅速转了起来,很快就全明白了。
“是夏建刚告诉你的?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等到答复,叶钧寒猜测道,
“他是不是还跟你说我有一个爱而不得的人,你跟他长得有些像,所以要把你送给我,让你在那个宴会上故意泼我红酒,引起我的注意,对不对?”
“你……”夏伊心下大惊。
叶钧寒竟然知道自己是故意泼他的。
“我都说对了,是吗?”虽然这样说,叶钧寒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反而更加生气了。
也是,任谁知道自己感情道路上最大的障碍,竟然源自一堆莫须有的谣言,谁都不会有好脾气。
不过这气,并不是针对少年的。
“别听夏建刚那些胡言乱语,我根本就不喜欢傅振霖,除了他家跟我家是世交,我们两个小时候见过几次外,我跟他一点交集都没有,他比我大4岁,交际圈也不一样,后来他出国了,更是没再联系过。”
“我是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但从来没有喜欢过他。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一直以为自己性冷淡,可能要孤独终老了,我若是喜欢他,还会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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