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简照却比他更关心另一件事,他们到了都城附近的名山,在游玩之后,便在这里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开始操办他们的婚礼。
这是个不出名的小城,虽然离都城不算远,但古代闲着没事来爬山的人不多,自然这边的人也不以景区为生。
简照给的钱够多,那些人便不在意他们是两个男子了,认真地给他们操办了一场婚礼。
虽然两人穿的都是新郎装,红色的发带扎起长发,骑着马一起进屋。
但他们的风格却十分不同,程尔不爱笑,可即使这样,他的大眼睛也让他完全冷不起来,在简照眼里,更是可爱得没边,虽然这些年程尔的脸颊肉已经逐渐褪去,但简照还是觉得那边的弧度更饱满一些,很喜欢摸。
而简照呢,自从不当皇帝跟程尔混在一起之后,他便放浪了许多,虽然天性温柔,但又有些上位者改不掉的霸道,此刻翻身下马,像个意气风发的状元郎,程尔有些看呆了。
两位新郎官在喜婆的引导下,拿着红绸的两端,认真地拜过天地,被送入了洞房。
虽然他们的婚礼没有邀请任何亲友,不过为了热闹,倒是宴请了一下左邻右舍,毕竟他们也都帮过忙布置婚礼。
外面热闹的说话声隐隐传来,让程尔都有些不自觉地紧张,他不住地盯着简照,只知道跟着简照移动,简照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最后,被简照拉了过来,简照给他手里递了杯酒,笑道:“小尔,来,该喝交杯酒了。”
程尔接过了杯子,点了点头,举起来就要喝。
简照连忙拉住他的手臂,将手臂穿插了过来:“好了,小尔,可以喝了。”
“好。”程尔点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白酒有些辣,一点都不好喝,程尔皱起了眉。
简照笑着拍了拍他的头:“不用喝这么急,笨蛋。”
程尔却很无奈,你怎么不早说?
被程尔这样看着,简照反而激动了起来,他放下了杯子,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抱着程尔倒在了床上。
在宫里的时候,简照总是忙到深夜,为了早日带程尔出宫,他几乎将自己全身心都奉献给了国事,晚上自然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想这些。
顶多是在放假的时候亲亲摸摸一番,简照发现程尔在宫中总是放不开,便也不勉强他了。
大概是在东宫幽禁的那段时间,让程尔打从心底里觉得那里总是被监视,才有些不安全感。
两人说好了,将真正的第一次放在洞房花烛夜。
今晚,正是时候了。
程尔也有些紧张,他只能抱紧简照的腰,在他身上闻着熟悉的味道,平复心情。
简照自然也知道程尔紧张是为什么,他在程尔脸上亲了一口,而后轻声道:“不要紧张,小尔,我会慢慢来的。”
“好。”程尔点头,他倒也不是害怕,只是对这件事有种天然的滤镜,毕竟他看了太多奇奇怪怪的知识,也知道,就他这样一个吻就被简照吻晕乎的人,大概率是要被简照压了。
但因为简照一直十分期待的缘故,他又很想让简照圆满,所以,也不拖拖拉拉了,主动解开了胸前的衣服。
简照见他主动,笑得十分明朗,没有阻止他,只是将他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床头。
“小尔帮我。”简照对他招了招手。
程尔点头,一边看着简照眼皮上的痣,一边利落地解开了腰带。
很快,两人赤身抱在一起,简照的吻落了下来,这个时候,他反而不再急切,吻得温柔又缠绵,几乎要将程尔吻化掉。
程尔的眼角渗出了不自觉地泪滴,又被简照一一吻干,他的吻不断向下,几乎将程尔的整个身体点燃。
最后,简照附在程尔耳边说了些什么,就听到程尔有些受不了地轻声呼喊:“夫君,我要……”
“好。”简照十分满意,也不再折磨程尔,开始了今晚的正事。
程尔的手虚虚地挂在简照的脖颈上,直到简照过分地捏住了他的腰,腰侧被他捏紧,几乎要感到痛的那一刻,真正的痛来临了。
“简照……”程尔叫了一声简照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倒是把简照吓到了。
赶紧俯下身来安慰他,也不敢动了:“我在,小尔,很痛吗?”
程尔努力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简照眼皮上熟悉的小痣,他想了想,简照其实已经很小心了,只是他实在天资颇厚,痛是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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