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尔回过神来，仔细理解了一下惜墨如金的意思。
可他说的话的内容，却让程尔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完了。
惜墨如金认真了，怎么办？
到时候他要跑路的话，惜墨如金估计会更生气了。
可是不走的话，难道他真要认真跟惜墨如金在一起一辈子？
那岂不是很尴尬？在一起又不是件小事，惜墨如金都那样亲他了，总不至于是柏拉图吧？
再往后，他也接受不了啊？
再说，如果惜墨如金一直对他好的话，他的良心也过不去啊……
程尔看着他，眼神晃动。
这一次，惜墨如金没有催促他给出回答，只是垂眸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珍宝，轻轻摸着他的脸，爱不释手。
程尔发现，惜墨如金好像很喜欢自己的脸颊肉，总是上手摸一摸捏一捏。
等等，眼下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程尔深吸了口气，他抬眼，眼神瞥见了惜墨如金眼皮上的小痣，忽而得到了莫名的鼓励。
于是，他在惜墨如金的目光中缓缓点头：“好的，清砚哥哥。”
这种情况谁好意思说拒绝的话？
反正程尔没有办法拒绝。
他发现了，他好像没有办法拒绝认真温柔的惜墨如金，或许是因为他曾经对他太好了，也或许是因为绑架他的愧疚。
总之，程尔此时此刻没有办法开口拒绝。
罢了罢了，先答应再说，反正他前面也答应过了，也不差这一回。
之后的事，之后再苦恼吧……
反正他也打算先帮惜墨如金的忙来着，以什么身份待在一起，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毕竟，时间不长，惜墨如金应该也不会变化得太快。
先这样吧，逃避可耻但有用。
对面的惜墨如金听到他的回答，忽然笑了起来，逆光下，他的笑显得张扬肆意，程尔仿佛见到了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浑身散发着高手气场的青年。
他这样的人，真是天生就吸引人目光。
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难道是看上了这张脸？
程尔有些无厘头的想着，说实话，因为惜墨如金一直都对他很温柔，程尔其实完全没看出来惜墨如金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他只是一直以为惜墨如金对待朋友就是这样的。
更何况还有原著的刻板直男设定误导他。
现在认真想想，惜墨如金对小鹤好像确实没那么温柔，他本来还以为是因为小鹤是他徒弟，得管教一下。
难道惜墨如金对其他人都不这样？
“小尔，亲我一下。”这时，惜墨如金笑着提出了新的请求。
看得出来他很激动，需要一些宣泄的出口。
程尔慌了一瞬，又暗自保持了镇定，而后踮起了脚，在惜墨如金唇上印上一吻，飞速离开。
惜墨如金没有再为难他，没嫌弃他的吻太过短暂，只是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乖。”
他笑了下，又道：“走吧，我跟小鹤约在了落枫坡，你应该还没去过，那儿风景不错，我们顺便逛逛。”
“好。”程尔点点头。
两人算是暂时达成了和解，相处的氛围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
只是跟以前不同的是，惜墨如金不再刻意跟程尔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对他上手得十分自然。
程尔也快被迫习惯了，毕竟，亲都亲了，拉拉手也不算什么。
落枫坡像它的名字一样，到处都是通红的枫树。
程尔弯腰拾起一片，凑在眼前看了看。
忽而怔愣了一瞬，恍惚中，他感觉他好像什么时候曾经做过这个动作。
但他仔细想想，又实在想不起来，他困惑地摇了摇头。
惜墨如金看向他，问道：“还要吗？”
程尔摇头，收集那么多枫叶也没用啊，他笑了下：“清砚哥哥，小鹤真的没找你吗？”
惜墨如金有些无奈：“他倒是发了几条消息过来，不过我没回他他也没当回事。”
两人敲了敲木门，院子里的人都向他们看来。
这下惜墨如金的亲友几乎都聚齐了，也不像是完全没当回事的样子。
“师父！”小鹤率先飞奔了过来，“你这几天都去哪里玩了？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都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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