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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老师。”
“我在呢。”
纪相希说得缱绻,几乎是凑到林缰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林缰缩了缩身子。
“你会一直在吗。”
“就算杀青了,回b市我还可以找你吗。”
纪相希无奈摇摇头,食指弯曲刮了刮林缰的鼻梁。
“傻子,去哪里你都可以找我。”
要是陶翊听到了估计会推翻他的痔疮论,可惜他现在晕乎乎地瘫在座位上。
于恪专注地看着他,这个时候的陶翊没上妆,脸上泛的是自然的红晕,让他想起开机仪式上那个红苹果。
开机仪式……
“各位。”
陶翊感觉自己酒都要吓醒了,惊悚地看着于恪站起来,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恨不得晕倒在地。
“我和陶老师还欠大家一杯交杯酒。”
交杯酒!
整个场面瞬间又安静了,只听到有筷子掉落到地上的声音,陶翊感受到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他和于恪身上。
而他脑子里跟炸开了一样,只能呆呆地看着于恪。
明明开机仪式的时候,于恪还很抗拒啊!
不是吧少爷,剧本里也没写这个啊!
但是陶翊没有拒绝于恪的权利,陶翊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
于恪早就准备好了两小盅白酒,把其中一盅推到了陶翊的面前。
他垂着眼睛,陶翊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得拿起那个小酒杯。
在所有人秉着呼吸的注视下,于恪抬起他端着酒杯的手,绕过陶翊的手臂,轻轻把自己杯子的边缘靠在陶翊的杯壁上,发出一声脆响。
周围的人声炸开了,有人尖叫欢呼,有人压低声音交谈,更有人偷偷拿着手机在拍摄。
黛姐拦得住一个,拦不住一群。
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陶翊都无暇顾及,他眼里只有二人交叠的手臂。
于恪的腕骨横在他的面前,上面干干净净的。
陶翊总觉得于恪的体温好热,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让他的手表发出心率过速的警告。
杯子绕回了嘴边,陶翊抬眼看着于恪,发现对方的视线从未离开过他。
浅褐色的眼眸有一点晶莹的湿润,直勾勾的。
他连忙避开于恪的视线,目光乱飘,先是落到于恪侧颈的小痣上,又落到于恪滚动的喉结上。
这也不太对……
陶翊没来由感到心慌,连忙仰头喝掉了那一盅白酒。
然后咳得惊天动地。
一晚上都游刃有余、左右逢源的陶翊,在和于恪喝交杯酒的时候,被呛到了。
于恪咽下酒水立刻放下杯子替他顺气,语气里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埋怨:
“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陶翊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抬起头,眼尾是一层雾蒙蒙的绯红,眼眶含着一汪生理泪水就这样盯着于恪:
“我,我不是故意的。”
就这么一眼,于恪什么火气都没有了,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
幸好衣物宽松,看不出什么来。
缓了一会儿于恪揉了揉陶翊的脑袋,一把把人揽到怀里。
“我们先走了。”
在场的人哪敢有异议,八卦但依依不舍的众人只好目睹他们离开。
两人一离开现场就炸了,秦琴担忧地看着黛姐,黛姐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摇了摇头:
“他们自己的事儿自己闹去吧,不影响剧宣赚钱就行。”
“《旧影》那对私底下不就在一块了,都谈了快一年了。”
林缰羡慕地又举起酒杯,却发现里面早就空了,不满地嘟囔着:
“好幸福哦。”
纪相希咬牙切齿地捏着他的耳朵:
“我们不幸福?”
他把林缰哄得服服帖帖,满意地绕着林缰有些过长的额发。
但一听到周围人都在讨论着于恪,纪相希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于恪揽着陶翊到了地下车库,两个人都跌跌撞撞的。
陶翊觉得自己挂在于恪身上,像个树獭,重心一直往左偏。
于恪也好不到哪去,步调乱七八糟的,每走一步都混合着两个人的喘息。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四下无人陶翊才一把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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