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豹猫猫我出生了!
陶翊看了几个软件,发现卖腐效果确实不错这才松了口气。
于恪半靠在床上,衣领开得很大露出健身颇有成效的胸肌,阴恻恻地开口:
“你只关心卖腐效果是吗?”
陶翊转过身来看到这么一副美男图又忙不迭转回去。
“我觉得我们之后可以多亲几次了。”
好像想到什么他又把被子往于恪那边踢了踢。
“天冷,多穿点。”
坦白
大早上的,陶翊起来喝水。
他其实还没有睡醒,眼睛半眯着,头发也翘着,要从床上起来时于恪还来搂他的腰喃喃说“别走”。
什么小学生吗,还需要人陪睡。
于是陶翊毫不留情地把于恪的手甩开了,穿着拖鞋拉开卧室门,迎面是一双瞪大的桃花眼。
“卧槽!”
“你怎么在这!”
于恪和陶翊两个人排排坐在沙发上,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活脱脱一副被捉奸在床的模样。
而对面站着的是噙着一抹微笑的,黄未然。
“什么时候的事儿?”
“我我我没跟他在一起啊,误会误会。”
陶翊抢先一步开口了,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我还没说什么事。”
黄未然歪头,手指卷着一缕头发把玩着。
“就只是一起住了,搞什么会审呢。”
于恪不耐烦地搓了一把脸,抬头看着黄未然:
“你来干嘛。”
黄未然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在这个他还算熟悉的房子里兜了一圈。
餐桌上有两个阿姨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杯子,情侣款画着两个傻呵呵的笑脸,廉价但看着喜庆。
这是于恪之前看到都会嫌弃地嗤一声然后离开的类型,现在却盛着半杯棕色的液体出现在于恪的餐桌上。
不是于恪常喝的手磨咖啡,是不健康的植脂末饮料。
巧克力奶。
沙发的角落两条毯子,一条叠得整整齐齐,而另一条皱巴巴地团着,就贴在它旁边,好似紧紧黏在一起。
鞋柜上还有一个小鱼缸,塑料的,里面有水还有一只呆头金鱼在吐泡泡。
黄未然有一瞬间很怀疑于恪是不是被夺舍了。
明明于恪之前说过,不喜欢家里出现活物。
他喜欢干净的,可控的,而不是这样在他生活里充满变数的。
可显然这个人已经忘记了自己从前说过的话,并且天天亲手给这个破鱼缸里两块钱一条的金鱼换水,并且乐此不疲。
他恍然间回忆起了从前。
从认识开始他就和于恪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打电话到凌晨。
高中的时候于恪在外面租房子,什么物品都摆得整整齐齐的,拖鞋是摆得规规整整的,餐具是一板一眼的极简风,每个盘子每个碗都有自己的位置。
就算黄未然是客人去他家也得严格遵守他那一套规矩,千篇一律的客用杯子客用拖鞋,没什么特别的。
连黄未然随手搭在沙发上的外套,都会被于恪用眼神请回衣架上。
于恪不喜欢于家,但这些大概是于家给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改不掉的。
他一直以为于恪对谁都是这样的,有分寸和距离的,和任何人都是不远不近的。
就算是手表这种看似超出关系的象征,也不过是于恪把他划为自己人的一种方式,其实什么也代表不了。
就算表带戴出了磨损的痕迹。
黄未然认识的于恪比陶翊更久,他知道不戴手表前的于恪是什么样子,是被镣铐困住的狮子,是孤独的魂灵。
除了黄未然,没有人告诉他我在这里,至少你的背后还有一个支点。
但似乎需要是暂时的,想要是长久的。
黄未然松开了那一缕已经被他弄卷的头发,释怀地笑了。
他拢了拢风衣,偏头低声道:“阿恪,聊聊?”
于恪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但是按下陶翊要起身的动作。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巧克力奶,上面傻乎乎的奶牛包装和整个岛台的装修格格不入,倒进了一个素色骨瓷杯里。
黄未然认得那个杯子,是于恒从某次拍卖会上拍来的,现在却装着廉价的巧克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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