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完后他偏要拉着哥几个跟他谈山谈海谈人生,说什么他会开挖掘机,曾经还开过公交车,最后聊到了当年秦始皇统一的时候他站在旁边看着,还给助了把力,说什么他和秦始皇拜过把子……”
hot只觉得自己三观被刷新了,他既兴奋又颤抖地问:“最后呢?”
“最后?”funny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当然是被回来的惠姐抓包给骂了一顿啊!就比如现在!”
“什么意思?”hot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再一转头,他与惠姐的眼神对上,下意识心虚地移开眼。
“你们两个是吧?不训练在这里干什么呢?一周后有场校园友谊赛,你们几个去这边大学跟多个战队的人打友谊赛,世界赛刚过,你们的热度可比想象中的高的多,给我注意点自己言行。
哦,对了,元旦前的比赛如果输了你们几个元旦假期就别想要了,不吉利。”
“啊???惠姐,不至于吧?那可是元旦,我要跨年的唉!”funny怨声载道道。
“我又没给你们直接取消元旦,只是说比赛输了取消,够仁慈的了。”惠姐白了他一眼,语气不善。
但其实,尽管他们输了,惠姐也还是会让他们去度过假期的,不过他们最近的确太懒散,她怕贺州一走他们这支队伍就失去了主心骨。
显然,某些赞助商也还是有点担忧的,只不过没好意思对着经理明说。
惠姐压力山大,但无奈,贺州退役这件事本来就是共同商定过的结果,她也要去学着适应。
战队从来没有真正稳定过。只有不断上升和下滑,没有提高就是下滑,稳定也是一种能力。
funny心里清楚,没多说别的什么,只是点点头,拍拍hot的肩膀。
“好兄弟,靠你了!”
hot莫名感觉压力倾斜过来,下意识猛地点头,险些磕到funny手上。
王惠看着这俩大哥二弟,又看了看旁边还在训练的light以及吃泡面的war。
哇哦……未来一眼就看穿了呢。
虽然很久之前她也是这样想的就是了。
贺州时间掐的特别准,几乎在祁岁刚从路口出来就出现在他眼前。
祁岁挑挑眉,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来的挺准时,我以为至少还要等个五分钟。”
“找你自然需要准时一点的。”贺州看了看后视镜,嘴角扬起。
哦耶,祁岁笑了!
此时,季文云突然在后面叫道:“哥,我把东西塞你后备箱了哦?!哥,你后备箱真大,这什么车?我能坐你后备箱里吗?感觉很刺激!”
贺州的眼皮跳了跳,道“你吃拼好饭中毒了?好好的车座不坐,去后备箱?你上演抛尸呢?”
季文云和马楼一样窜进车座,嘴里哼哼唧唧:“……哥,你刚刚语气不是这样的,你对我太刻薄了呜呜呜,臣妾要投江自尽,臣妾不活啦!!”
贺州:“用我给你推荐个精神科专业医生吗?”
季文云:“那把你的医生推给我吧。”
贺州:“我医生就诊一个钟头八千。”
季文云:“……朕觉得朕的龙体安好。”
贺州:“谁家的古风男友?快领走,别出来嚯嚯现代人,语言都不是一个体系的。”
季文云:“太感动了,有生之年还能遇到有人心平气和跟我说话,上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还是个老登。”
贺州:“原来你活了那么久了啊?但看着还挺年轻。”
祁岁看着他俩没带一句脏话地你来我往,看着刻薄实际上根本没说一句真的骂人的话,只是你一句我一句在接茬。
好吧,两个幼稚小学生吵架。
“贺州,先把季文云送走吧。”祁岁打断道。
“不行!!你们俩别想背着我偷偷干什么,今天我就要跟着祁岁,守护我方大白菜,拒绝他被别人玷污,从我做起!”
“……你怎么?”
“我很好!我只是想跟着好兄弟去看世界而已。”季文云一脸大义凛然,似乎真的做好了出生入死的准备。
祁岁看了眼贺州,对方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并不介意。
好吧,带上就带上。
他点点头“行,那你跟我们回家?”
“我给你当婚前财产。”季文云露出贱笑“放心,我包向着你的啊,娘家人就是这点可靠!”
祁岁听着他的壮烈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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