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相当的模糊。
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可他就是这么觉得，而且毫不犹豫。
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
薛楚楚走了几步，他便看到了在桌子后方坐着的司离默。
司离默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
只是一眼，离非与薛楚楚便能感觉到浑身冰冷刺骨。
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压迫直冲而来，让他们两个人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司离默……
他竟然这么强了吗？
他的身上好像在此时带着说不出来的气质，相当的冰冷，相当的恐怖。
如果信念不强的人，怕是只要看到他的眼睛那么一瞬间，怕是整个人就会瞬间崩溃。
离非一把抓住了薛楚楚，他的眉头紧皱。
“你为什么一定要找他？不找他这事情就办不了了？他……看起来相当的危险。”
薛楚楚看着离非，他点了点头。
“这个我知道。正是因为危险，所以我才要去做。”
薛楚楚感叹了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歪了歪头，目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看着离非，而后很认真地道：“我不来找他，我会更危险。”
离非：？？？
虽然不理解薛楚楚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既然薛楚楚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阻止的。
那就随他了。
薛楚楚点点头，离非松开了手。
薛楚楚向着司离默走去。
他才走出一步，周身便立刻冰冷刺骨，寒冷的像是冰天雪地一般。
他的每一寸的肌肤都像是被刀片切割，皮肤在此时不停地往下流着血。
司离默歪着头，此时的他甚至于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都没有往这边看，可四周空气中的杀意却如此浓郁，让他无法再往前进上一步。
仿佛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他就立刻会死。
这就是司离默的实力！
离非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只是站在这儿，便同样也感觉到了这股强大的威压，让他整个人感受到无限恐怖。
离非更是有些替这个薛楚楚担心了。
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被司离默放过。
这个人，原本可能还有一些人性。可自从薛空离开，他的身上几乎也看不到一丁点儿的人性了。
他就像是那个被阿鬼和流星召唤出来的真正的神。
这世界上最强大的神明——邪神。
薛楚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眼前很危险，可他却不能退让，他也无处可退了。
是啊！
他如今又能退到哪儿去？
这个世界大概也没有他可以退的地方了。那便……只能往前了。
薛楚楚又迈开了一步。
这一次他迈出去之后，还不忘记开口说起话来。
“司离默……我知道薛空走了，你很伤心。可你……难道就不想让他回来吗？”
这声音传过去，司离默依旧不为所动。
这一刻他仿佛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是原本的模样。
薛楚楚：“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在薛空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薛空与我一样，我们都是拥有了系统的人。”
“我们身不由己，实力被压制，不得不替它卖命。我不知道薛空到底与他的系统做了什么交易，不过我相信……那个交易一定能让他活下来。”
“你可以相信我说的话。”
薛楚楚这一番话说出来，司离默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
不过此时却好像又有一些其他的不同了。
至少……
薛楚楚周身刚刚相当危险的威压消失不见了。
薛楚楚松了口气。
还好，司离默果然也不是那么难以说话的人。
薛楚楚深吸一口气。“你相信我说的话，对不对？”
司离默没吭声。
薛楚楚笑了起来，他的眸色幽深，目光看着司离默，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恳求。
“我并不是要拿这些做什么过分的事……我唯一想做的……只是想拥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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