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吧列车车头给顶了起来。
阿基维利打量了一下这个情况,满意的点了点头,感谢他练了上千个琥珀纪的车技,在坠机的前一刻,他临门一脚紧急刹车,一个侧转大圆周漂移加甩尾压弯,才能安全着陆。
既然是安全着陆,那就不算翻车!
阿基维利很有逻辑的肯定了自己的这一次着陆成果,并心安理得的将其放心了自己第不知道多少次安全着陆的记录里头,然后转头就听见一道跟鬼一样的呻吟声从列车传了出来。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后头车厢里还有两人呢。
只见列车半翻不翻的那节车厢的门被艰难的推开,一只穿着牛仔服的机械手跟恐怖片里女鬼爬出井口的那一下似的,啪的一下的扒住了车门边,整只机械手用力的能看见每个机械关节底下凸起的线路。
而后,借着这只手,就像使尽了全身上下的力气一样,一只看上去半死不活的半机械黑白色奶牛猫从车里摇摇晃晃的爬了出来。
他爬的显然十分艰难,几乎竭尽了全力才爬出车厢,那张本来就意外白皙的脸庞惨白的几乎看不出一点血色,手和脚都颤颤巍巍的,半走半滚的摔到了草地上。
他身后,另外一位同样惨烈的黑天鹅也是同样脸色惨白的爬出了车厢,不过她的状况要比地上这位好一些,至少她还能坐在列车车顶上缓神。
不过,也只是好那么一点罢了。
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是撑着列车的车顶勉强支力,明显能看得出没什么力气了。
而地上的波提欧更是凄惨,像是经历了一场比极其恐怖的经历,原本蓬松柔顺的长发散乱的炸开了毛,脑袋上的牛仔帽歪斜着。
他抖着举起手指向阿基维利,嘴巴张闭了好几下,只吐出那么几个断续的音节,甚至还来不及连成完整的词句,就面朝下的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瞬间,他的手还直直的往前指着阿基维利,仿佛在说,这场凶案的犯人是阿基维利一样。
——虽然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阿基维利低头看了看这位受害者,默默的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那炸了毛的脑袋。
“额那什么你还好吗?”
直到发现其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后,他才尴尬的用手指挠了挠脸颊,朝着坐在列车车底的那位遥遥喊去。
“黑天鹅小姐,你还好吗?”。
黑天鹅起头也没应声,过了一会后,才传出有气无力的虚弱声音,“我得说不是很好…先生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在想坐你开的车了。”
她显然对此也幽怨至极,甚至不住的在想以前的那些无名客是怎么忍得了这人的车技的。
阿基维利看着两人的反应这也是有些心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眨着眼睛道:“额……至少安全着陆了不是?”
你管这叫安全着陆?!
黑天鹅扶着额头无声的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面色沉痛,没有说话。
倒是阿基维利的背后倏然传来了一声有些没憋住的轻笑。
——“噗……”
阿基维利回过头,转眼看见他们身后站着一个白发蓝眸,身材高挑匀称的成年男人。
男人的容貌很是出众,单看脸甚至很显嫩,他穿着最简单朴素的地方服装,肩头还沾着两根稻草,露出的胳膊上肌肉紧实,正单手叉着腰,面上带着一种看似温润却又隐含深意的笑,看样子应该是已经观望了有一小段时间的模样。
他没有刻意掩藏身形,见阿基维利等人注意到了自己,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偷听被抓包的反应,只是十分自然的笑了笑。
“抱歉,你们着陆的动静太大,我没忍住就过来看了看,倒是没想到看见这么有趣的场面。”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的黑天鹅和波提欧,湛蓝眼眸里随即缓和了不少,显然是认识。
“不过,这倒是意料之外的再会,好久不见……额,或许说起来也不算吧,波提欧先生,黑天鹅女士,至于这位……”
他随即又看向阿基维利,语气微不可见的停顿了一下,目光继而穿过阿基维利偏向他后头侧翻的列车,脸上的笑容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嗯…没见过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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