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看向他:“这人在哪?”
今晚就要走剧情了,陈柘秦上门捉鬼,结果现在钟献却不在。
他俩一言一句的,说得很投契的样子,孔游卓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想看到汲月与别人说话的样子。
你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好了。
“滚吧。”
说着,孔游卓猛地一拳挥过去!
【被搅了好事,不然就舔到了!这下孔游卓真的怒了!】
陈柘秦没让他砸到身上,径直闪开了,皱了下眉扯开了袖扣子。
【不要打架啊!打坏了我们的剧情怎么办!】
两个男人隔着两步距离,像两只争斗的狗。
汲月被夹在中间,他不关心他们打不打架,他反而被两面夹击,热得要命。
“够了。”
汲月冷声说着,瞥了他们一眼。
眼刀从他们脸上刮了过去,一瞬间,两个暴躁的男人都稍微安静了下来。
说完,他就冷着脸往外走了
生气了。
【这些人打架就去外面打,真是的!】
小区里的老太太们都认识汲月,见到他回来,都七嘴八舌地和他打招呼,问吃饭了没有?他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钟献还是不在。
【看来今晚的陈柘秦捉鬼、男主和好兄弟打架的剧情没了!】
汲月嗯了一声。
洗了个澡,他擦着头发,往床上一趴,打算玩点僵尸游戏。
门被敲响了。
他往猫眼一看,黑色t恤,头发很短,几乎是寸头,个子很高。
又是陈柘秦。
汲月打开门,问:“你知道钟献在哪里?”
陈柘秦看了他一眼,径直走进来,像之前那样,不请自来地走到了卧室门口。
“这个是我住的房间,钟献的在隔壁。”
汲月拽住了陈柘秦的衣角。
陈柘秦久久望着那个房间,没再说话。
顺着他的视角,汲月也看了过去,视线落在卧室那张床上。
【陈柘秦其实不知道男主在哪吧!其实在怀疑你吸干了男主的精气?寻找证据中……】
室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汲月刚刚才在床上打过滚,床单一眼看去皱巴巴的,沾着几圈湿发的水,被子凌乱地叠在床脚。
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汲月疑惑。
【不过也有可能是在回味!】
‘?’
【在梦里,你在床上被男的搞强制!他在旁边都看到了!】
‘……’
汲月不理会他了,转身坐到沙发上,拿了一本没看完的惊悚小说。
“你和钟献分手吧。”
陈柘秦冷不丁对他说。
没等回答,又继续说:“你喜欢男人,可以和我在一起。”
【嗯嗯嗯?特地上门来就真的是来撬兄弟墙角吗!这次不是梦了!】
【我的程序说,陈柘秦想要用这种方式骗猛鬼跟他走,在别的地方把你关起来!因为你住的地方阴气太重,很多术法没法施展。】
陈柘秦低头,微微皱了下眉:“我不希望钟献被你杀死。”
说着,走上前两步。
他们的距离很近了。
陈柘秦凝视着这只鬼。
潮湿的浓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一缕缕地滴着水,面色苍白,脸颊还湿润着,好像能拧出水。眼睛很冷漠,像是盯着一件死物。
“我和钟献分手,跟你在一起,你不怕被我杀了吗?”
汲月问他。
“嗯。”
“你很自信。”
无所畏惧的鬼。
陈柘秦再次想到那天的场景,凌乱的床单,被顾持明压在床上的身影。
在楼下,他看见、听见那个棕发男提出来的玩法。
汲月的生活很乱,不止和一个男人。
显然,钟献其实不知情。
陈柘秦劝他分手,但对方当局者迷。
刚想到这里,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门板被重重推开,砰地撞到了墙上,墙壁跟着震了一下。
钟献从门外走进来。走廊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一张脸半明半暗的,眉骨的阴影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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