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欲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最后没说什么,细致地给他擦了额头上的汗。
到底是少年人,青涩稚嫩,面对喜欢的人一点也藏不住心思。
邬欲雪不过给他擦了擦汗,谢时安就一路从脸颊红到了耳朵根,身上好像更热了。
隔着一件t恤,邬欲雪都能感受到他身上蒸腾出来的蓬勃热热意。
擦完汗,谢时安就进了厨房,手脚麻利地洗菜备菜。
虽然后来家里条件好起来了,但是谢时安身上并没有什么少爷脾气。
因为不喜欢生人,也不喜欢被管束,所以虽然谢霁青给谢时安找了监护人,但除了同住一个屋檐下、保证他的安全以外,其他生活起居,均由谢时安自己安排。
他固执地自己做饭,不想由其他人插手,才会做饭如此熟练。
把需要用到的食材洗干净后,谢时安开始给口蘑切片。
他手很稳,刀法精准,口蘑片切得薄厚均匀,整整齐齐码放在一边,培根也切成了标准的小片。
邬欲雪看他这么熟练,也有些意外。
不过想想也就不奇怪了,谢时安从小就很擅长把玩具零件拆开再复原,又年纪轻轻就拿了iref的一等奖,在动手能力上有极强的天赋,做饭对他来说应该也很简单。
切完食材,谢时安开了火,排烟机自动降下。
他回头提醒邬欲雪道:“哥,等会儿炒东西的时候可能会有油烟,你要是不想闻可以去客厅等我,我做好了给你端过去。”
邬欲雪倚在门边,懒散地道:“没事,你做你的,我看我的。”
他并非出于礼貌,只是无聊,才留下来看谢时安做饭。
但是谢时安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头转过去,耳根却还是红红的,充血一般。
邬欲雪看见了,觉得十分有趣。
谢霁青不在,他又十分无聊,只好玩弄一下他的弟弟解解闷了。
黄油下锅,慢慢融化,再下入培根,煸出油脂,直到煎出微微的焦边,再盛出来备用。
紧接着又下入口蘑片,中火翻炒,一直炒到蘑菇出的水分收干,再倒入淡奶油,小火加热。
虽然整个过程不复杂,有手就行,但是光看着邬欲雪就觉得十分麻烦,让他自己动手是万万不可能的。
不过谢时安倒是出奇的耐心,每一步都做得有条不紊。
直到酱料炒制完成,谢时安把煮好的意面倒入酱汁锅中,翻拌收汁,最后盛出来,适量撒上欧芹碎。
他只煮了邬欲雪一人的份,所以不多,摆在盘子里刚刚好。
谢时安小心翼翼地端着那盘意面,问邬欲雪:“哥,你要不要现在就尝尝看?”
邬欲雪道:“去客厅再说吧。”
说完,他正准备扔掉已经被含化了一半的棒棒糖,谢时安突然脸红着出声阻拦:“哥,浪费是不是不太好?”
邬欲雪要扔掉棒棒糖的动作一顿,斜睨着他,眼底浮起一点看透不说透的兴味。
谢时安心虚地眨巴着黑黝黝的小狗眼睛,自以为掩饰得天衣无缝,实际心思一眼就能猜出来:“要不我帮哥你解决了吧?”
邬欲雪懒懒地道:“你不是说,晚上吃糖会牙疼吗?”
谢时安立刻又说:“我牙口好,从来不牙疼。”
邬欲雪就这样看了他一会儿,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像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直把谢时安后背看得都冒出了汗。
忽然,邬欲雪抬手,一把将棒棒糖塞进了他嘴里。
谢时安:“!!!”
他睁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似的,呆呆地看着邬欲雪,还不忘含了一下口中的棒棒糖。
再看邬欲雪,已经头也不回地出了厨房,只懒懒丢下一句:“吃吧,正好堵上你这张‘哥’来‘哥’去的嘴。”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谢时安的亲哥呢。
谢时安见邬欲雪走远,连忙端着盛意面的盘子放到了客厅,推到邬欲雪面前。
他嘴里还含着那根棒棒糖,紧张又期待地看着邬欲雪,含糊不清道:“哥,你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邬欲雪在他宛如一千瓦灯泡一般发亮的注视下,慢悠悠拿叉子卷起几根面,送进嘴里。
谢时安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邬欲雪慢条斯理地把那口面咀嚼吞咽下去,点评了两个字:“好吃。”
邬欲雪不打算打击小孩的自信心,而且事实就是,谢时安做的确实不错,所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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