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眼,表情带着惯常的无辜,抬手指了指交错的走廊对面。
“那是我的房间。”
不想跟他讨论从这条路走是否是最短距离,即墨繁摆了摆手,“有话就问。”
“你是不是想从云沧剑宗脱离出去?”黎锦初也不客气,直白询问出声。
即墨繁点了一下头。
隐瞒没有任何意义,黎锦初肯定已经把他看得一清二楚了。
“挺好的,良禽择木而栖,云沧剑宗只会成为你的拖累。”黎锦初说。
即墨繁对这话不置可否。
其实前世他也不是对这件事一点都没感觉到,但那时候却仍然愿意努力,说全是无私的想法那实在太假,他肯定掺杂了沽名钓誉的荤心。
不然不会在追寻道心时生出心魔来。
云沧剑宗是他一手托举起来的,坐上首席之位后,他更是觉得宗门同自己与有荣焉。
将宗门托举得越高,日后也一定会在修仙界中被人高看一眼。
可惜,正是这些私心害了他自己。
重生之后他就想明白了,与其自己培养一个强盛的宗门,为何不直接加入一个强盛的宗门呢?
除了没有养成的成就感之外,还有哪里不一样了?
“怎么,你要邀请我去你的霄翎教?”即墨繁挑着眉毛看他。
“那倒不是,我倒也不想临了给自己找个竞争对手。”黎锦初笑着摇头。
即墨繁在云沧剑宗就是首席,其他宗门想要挖他走,肯定不能给他太低的职位。
霄翎教中如今长老之位齐全,唯一有空缺的,只有一个首席大弟子。
但黎锦初自己还想争一争这个位子呢。
“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来做黎氏一族的客卿。”黎锦初说。
“没有。”即墨繁一点考虑都没有,极快就做出了答复。
饶是黎锦初,都难得被他堵得无话可说。
“一点都不考虑?”他又问。
一般情况下黎大少爷不会给人这么多选择的余地。
一锤子买卖,行就上,不行拉倒,黎家不需要求人。
但面对即墨繁,他总归是不想这么轻易放弃。
功利的角度,他几乎是凭借一己之力养出一个云沧剑宗,而且还是在不到二十的年纪达到这等成就,日后的发展简直不可估量。
能与他搭上边,哪怕只是挂一个客卿的名头,对黎家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私情的角度,他纯粹对这个小孩十分欣赏。
云沧剑宗不欣赏他的付出,那就换黎家来好了。
反正在哪不是挣资源挣名誉。
但黎锦初没想到即墨繁会拒绝得如此斩钉截铁。
本来准备的说辞一时间都卡在喉头,不上不下得难受。
“我欣赏黎大少爷的剑道。”即墨繁的下一句话却先恭维了一句。
正当黎锦初暗自感叹这人什么时候也会绕着圈子说话时,即墨繁后面的几句又把他给打回原形了。
“但你应该不打算继续留在黎家吧。”他说。
黎锦初眨了眨眼。
“怎么看出来的?”他问。
明明他直到刚才都还在为了维系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从而设计坑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
“从你的剑道。”即墨繁说。
他的招数从来严谨,却总会在某些细节中出其不意。被框在黎家少主这一身份里的黎锦初,恐怕早就渴望挣脱桎梏了。
霄翎教,就是他为自己寻的出逃之法。
我们是注定没有缘分了
只要能坐上霄翎教的首席,他就能合理且正当的一步步淡出家族事务,从而专注自己真正想要追寻的东西。
至于先前为何又对黎露晞那样针对
修仙界人人皆知,黎家的老家主侍君纳了一房又一房,却唯独真爱自己的正房郎君。
可那却是个既无家族权势做背书,自身也不是什么有才有德之人。
不管他是用什么手段让老家主从未动过换掉他的念头,黎锦初这个优秀的儿子,都一定是维系他安危的重要筹码之一。
否则哪怕二人当真伉俪情深,黎家其他人的唾沫也能把他们淹死。
“看来,我们是注定没有缘分了。”黎锦初见状,也只得摇头失笑。
本来还以为即墨繁是个迟钝的,却没想到他只单单在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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