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弦虽说在问道大会上取得了不错的名次,可终究是个小辈,来平南关支援没轮上他。
即墨繁把视线收了回来,“这样啊”
“你若是找他有什么事”凌以寒的话还没说完。
即墨繁便抬手摆了摆,把她打断了,“不是什么大事,我可以去找其他人帮忙。”
话落,他便转身走了。
凌以寒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
即墨繁要找方弦帮忙?
那小子能帮上什么忙?他只会变成忙本身!
远在几十里之外的另一座城池维护城防的方弦打了个喷嚏,把自己好不容易摆正的阵法图腾又给碰歪了。
失去平衡的石块接连下落,砸倒了一大片,刚才忙活的工作统统前功尽弃,得从头再来。
方弦看着满地石头,气笑了。
要不是找不到即墨繁那家伙去哪了,这种阵法哪需要劳动他老人家大驾?
有他在还不全都轻轻松松迎刃而解?
即墨繁这边不知道自己念叨方弦的时候也在被他念叨,他在城中草草看了一圈,寻到了一群白衣点缀绛紫色花纹的修士。
这些人基本人手一样乐器,其中抱着古琴的人最多。
你去勾引个人
原本城池内部都禁止御剑飞行,但现在战时状态,非常时期也有非常办法,即墨繁踩着剑也没有人说他什么。
他直接御剑飞到了那群人头顶,从其中抓出了一个眼熟的人。不顾他惊惶的尖叫把他丢到了一旁飞过来的玄鸟身上,而后自己也乘了上去。
“聆风乐府,借你们人一用。”
即墨繁的话音,随着渐渐变小的呼喊声一同消失在了天际。
站在原地的聆风乐府众人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刚才那个是朝暝殿首席即墨繁?”
“我看是,他身下坐着的那是什么鸟?他的契约兽吗?”
“头回看见不过那鸟好漂亮啊,我也想要。”
“上古异兽玄鸟,你要一个试试?”
“要不起。”
“不是重点难道不是他把我们的师兄给抓走了吗!”
“就算他是朝暝殿首席,也不能对我们宗门的人指手画脚吧!”
“就是,我们宗主都不会这么不由分说就把人拎走。”
“说不准是纪师兄还跟他是旧相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呢?”
“玩这么大?刚才纪师兄被带走的时候明明叫得跟杀猪一样。”
“倒也没那么惨,我觉得顶多是杀鸡。”
“你在纠结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们不是应该快些把人要回来吗?万一纪师兄出了什么怎么办?大家今天可是一起从宗门出来的!”
“理是这个理,可你看看即墨首席坐着那只玄鸟飞得那么快,像是我们能追上的样子吗?”
“而且那可是即墨繁啊谁作奸犯科他都不可能作奸犯科吧!”
“去魔界待了那么久,回来还依旧道心稳固,连突破两个小境界”
“不论别的,退一万步我们真的追过去,能把纪师兄从他手里抢回来的概率有几成?”
即墨繁并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背后还被讨论了许久。
纪羽泽吱哇乱叫了半天,最后被即墨繁一个隔音结界罩住才老实,在里面比划半天,表示自己不会再叫了让即墨繁放他出来。
即墨繁挥手撤了结界。
纪羽泽重新接触到外部的噪音,上一秒才觉得好似被棉花堵住的耳朵稍微舒服了些许,马上就又被扑面而来的风够吹了个好歹。
玄鸟飞得速度极快,他懵逼了好几秒,才回神学着即墨繁的姿势伏低身体。
脸躲到羽毛后面,好似刀刮一样的劲风总算不那么蹂躏他脆弱的脸蛋了。
“你忽然抓我干什么?”纪羽泽被强迫了,语气也说不上好。
只是这只漂亮大鸟飞行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没法直接跳下去跑路,不然肯定要被甩出个好歹。
“请你做你最拿手的事。”即墨繁语焉不详。
纪羽泽眼底迷茫从被拎起后脖颈时就没有散过。
“即墨首席,我应该没有惹过你吧?”他忍不住发问了,“问道大会时你我才第一次打照面,从头到尾也没有过交流。”
“第一回正式对话还是在你们朝暝殿大殿,可当时我之所以说那些话,也是大势所趋,况且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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