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曳一顿,刚要开口训话,就听见少年用气音,一字一句地说
&ldo;我不想。&rdo;
&ldo;那你想干什么?&rdo;
谢曳的声音莫名滞了滞,心跳竟漏了一拍。
凌遥舟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仰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了谢曳的唇角
谢曳浑身一僵,扣着他后颈的手猛地收紧,随即又像触电般松开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含笑的眼,竟忘了该作何反应。
凌遥舟却像是得逞了一般,轻轻舔了舔唇角,眼底的笑意快要漫出来
&ldo;喏,我说了,想亲你。&rdo;
&ldo;阿曳…好热还想要。&rdo;
凌遥舟攥着谢曳的衣襟,指尖烫得惊人
他往谢曳怀里蹭得更紧,滚烫的呼吸拂过对方颈侧,声音破碎又黏糊
&ldo;阿曳…好热…还想要…&rdo;
谢曳抬手就要去撕腰间的储物袋,指尖刚碰到袋口,却陡然僵住。
空空如也。
那只绣着暗纹的玄色储物袋,竟在刚刚被怀里的人摸了去。
谢曳低头,就看见凌遥舟攥着那只袋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袋口的流苏,唇角还噙着一抹笑意
寒泉的水色清冽如冰,砭骨的寒气裹着细碎的冰晶,争先恐后地往谢曳的骨缝里钻
他本是火灵根,天生与极寒相冲
哪怕周身萦绕着浑厚的灵力屏障,那股阴寒之气还是无孔不入地渗进来,冻得他不适
凌遥舟靠在他怀里,迷情花的毒素让他意识昏沉又莫名的清醒
滚烫的身子贴在谢曳微凉的皮肤上,反倒像是找到了救命的浮木,无意识地蹭着。
&ldo;寒泉没用就不用待在这里了,回寝室,凌遥舟。
凌遥舟已然从寒泉里出来,谢曳给他施了一个净身术
寝室里依旧还是原本的光景
一推门,冷意扑面而来
谢曳从一进来就半低着头,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方才在寒泉边的焦躁与纵容,此刻像是被这一室冷寂冻住了,连指尖的温度都在一点点回落
怀里的凌遥舟被他轻轻推开
&ldo;阿曳…?&rdo;
突然从温暖的怀抱里出来,凌遥舟疑惑了一瞬便看见谢曳坐在床沿上一件一件脱着自己的衣服
暗红的外袍被他随手搭在身侧的矮凳上,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
修长的手指勾住中衣的系带,慢条斯理地解开
动作算不上快,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凌遥舟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还有谢曳指尖划过衣料时,那一点细微的声响。
迷情花的毒素还在血液里烧着,烧得他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就在这时,谢曳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的声线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在强撑着什么
&ldo;你还有意识,应该听到了我和慕皎的对话。&rdo;
凌遥舟愣了愣,混沌的脑子有些转不动,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ldo;不想泡寒泉,不想贴符箓,不想靠自己熬过去。&rdo;
谢曳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指尖攥得发白
他努力端稳自己的声音,不让凌遥舟听出那一丝泄露的颤抖
&ldo;那就只有一个方法,双修。&rdo;
谢曳的喉结滚了滚,心底那点犹豫与无措疯狂滋长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没有准备好就这样彻底沉溺在与凌遥舟的纠缠里
没有准备好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剖开,袒露在这人面前。
可理智又在一遍遍告诉他,他们早就确认了心意,往后是要结为道侣。
这样的亲密,是早晚的事。
谢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已经被压下去大半,只剩下一片沉沉的暗
他平躺在床上,暗暗的想,中了迷情花的人,行事从来只遵循本性。
方才自己那番挣扎犹豫,简直是多此一举。
估计就算他不脱,估计凌遥舟也会把他扒光。
原剧情被天道控制的沈鹤不就是那么干的吗
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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