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现在、未来。”
“我见证,我参与,我记载。”
“信我者,念诵我的真名——”
他的话语从喉咙深处浮起,那一瞬伊尔恍惚觉得像是从遥远星辰上传来的声音。
不似人声,倒像是地壳裂隙中渗出来的古老回响。
“维瑟斯·塔尔洛斯。”
当最后一句落下,寂静变得黏稠,好像名字烙印灵魂般令人颤栗。
伊尔觉得自己的耳膜人能感受到某种余震,那是深渊在吞咽词句。
伊尔讷讷几下,最后低下头在心里默念了那段祷告词。
这段插曲很快被略过,车厢有隔音法阵,虽然他们在里面聊了这么多,外面的车夫却没有听到丝毫动静。
抵达城池后,也不知道伊尔用的什么方法,验证身份的时候没有盘查到自己的身上。
沈缘穿着斗篷,浑身上下被遮掩的结实,光线像是被黑暗吞噬,明明只是一个宽大的兜帽,却将一切都遮掩住了。
守门的士兵朝敞开的车厢瞥了一眼,目光落在那道被遮蔽得严严实实的身影上。起初只是寻常的一瞥,可那斗篷却仿佛一个漆黑的漩涡,不仅看不清面容,更让那年轻的士兵骤然怔在原地,连自己原本要做什么都忘了。
对方长什么模样?头发是什么颜色?肤色是深是浅?
思绪在脑中搅成一团浆糊,直到有人推了年轻士兵一下。
“愣着做什么?”
金发魁梧的男人骑在马上,长枪不算重的拍了下那个愣神的士兵。
那人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了,那辆马车,以及马车上看不清面容的人早就消失。
士兵咽了下口水,看着高大的骑兵队长,蓦地感觉自己后背渗出冷汗。
雷索恩皱眉看着在大口喘气的士兵,转头用眼神询问对方的搭档。
接收到他的眼神,搭档连连摇头:“我也不知道,等注意到他的时候就一直保持那个样子了。”
未等雷索恩询问,那个士兵就先开口了。
“我,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旋涡。”但下一秒他自己又否定了:“不,不只是旋涡,好像,好像是星空扭曲的眼睛。”
雷索恩察觉不对,立马喊手下的人将这个士兵带走。
神圣的教堂内,白金教士服的神父皱眉收回手,表情说不上轻松还是凝重。
“他没事,只是被吓到了。”
雷索恩点点头,松了一口气,可看着神父依旧皱着的眉,又觉得事情不简单。
“怎么了,是哪里不对吗?”
神父重重的叹了口气,胸前点了几下闭上眼睛无声的祷告了几句。
对面的壮汉也不催,而是安静的等待神父说话。
“光明教会没有下达命令,但在昨天,我听到了一些人的谈话。”
神父的声音带着困惑也带着不安:“听闻,生命与自然之神向西德教皇下达了神谕。”
“神谕?”雷索恩对神谕并不感冒,但是考虑脚下踩着的是教堂,还是多嘴问了一句:“神谕说什么了?”
“邪神……降临了。”
此刻窗外突然炸响了一声惊雷,整个教堂的灯火都摇摆了一下。
雷索恩觉得自己有些一惊一乍,看着窗外骤然下起的雨,默默咽了下口水。
“我向主教询问过此事,但主教没有回答我,只让我们安静等待光明神的指引。”
神父的目光有点迷茫,如果生命之神察觉到邪神的降临,为什么作为光明的神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浑身突然惊厥,自己在想什么,这是对神明的大不敬。
雷索恩看到神父又开始闭着眼睛对着那巨大神像念念有词,捏了捏拳头,带着那个士兵离开了。
神父所困惑之事,此刻也正萦绕在其他各大教会高层的心头。
毕竟目前只有生命教会明确宣称获得了神谕,其余教会皆无声响。
“西德是疯了吗?为什么不提前和我们商量一下。”
“谁知道呢,现在生命教会传出这样的神谕,底下的教士们都开始躁动不安了。”
“现在怎么做?也传达一条神谕下去吗?还是?”
八张画着繁复纹理的羊皮纸摆放在桌边,羊皮纸对应的是一张张凳子,他们围在一个圆桌前面,就像是开会一样。
最上首的羊皮纸符文开始亮了,像是根据声音变化亮光也深深浅浅的。
“看来西德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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