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用力摇头,“那还是算了吧!”
“哈哈,这孩子小时候一不高兴,就喜欢爬上屋顶看月亮。”留云又开始絮絮叨叨,“有时候不止是屋顶,还有各种山顶、偏僻的角落。”
“本仙以为他喜欢月亮,所以给他造了个仿造的机关。”说着她扭头看向一人,意有所指道,“后面才知道,这孩子不是喜欢月亮,而是在怀念某时一起看月亮的人。”
这话听着有些奇怪,就连派蒙都品味出一些言外之意。她也跟着看向阿贝多,犹豫道:“怀念?难道说小白怀念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吗?”
“哼,那倒不是。”留云扭过头,“只不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时时刻刻勾得他忧心在意罢了。”
说到这件事,留云好像打开话匣子。也不明说,只是自顾自吐槽:“璃月去蒙德的路程可不遥远,但无论我们劝多少次,那孩子总是执意等待一个时机。”
“时机不就是人创造的吗?偏偏这孩子也被帝君教得如磐石般固执,说什么都不肯。”
“蒙德?”派蒙思索着,她突然恍然大悟,“说起来,阿贝多不也是蒙德人吗?”
阿贝多笑而不语,旅行者左右看了眼:“之后呢?”
“之后?”留云拍动翅膀,似乎是有些不满,“之后小白备受打击,躲了整整半个月不肯见人。他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哭也不想让人瞧见。”
“诶?备受打击?”派蒙缓缓看向阿贝多,“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哼!”留云并没有详细解释,“之前怎么都不肯前往蒙德一见,后面倒是下定决心,要去至冬那个遥远的地方。”
“我们不肯就偷偷去,果然哪怕再乖巧的孩子,也会有叛逆期。”
“小白的叛逆期吗?”派蒙掰着手指头数,“都几百年了,果然算得上是,迟来的叛逆期呢!”
“抱歉。”阿贝多诚恳道,“是我的疏忽,如果再早一点相见,恐怕就不会产生这样的误会。”
“咦,果然和你有关。”派蒙指指点点,“所以你们早就认识?”
阿贝多没有回答,但那分明是默认的态度。
正想进一步追问时,门被从外面推开。端着茶和点心的倾奇者,看了眼奇怪的气氛,视线精准落在留云身上。
他叹息一声,无奈道:“留云姨,你又要和新朋友讲我小时候的事情吗?”
“那又有什么,既然是你的朋友,那自然会想知道你小时候的事情。”留云高昂着头,一脸理直气壮。
“哎,那几百年的事情,可得慢慢说。”倾奇者走近,熟练地为几人倒茶,“喝茶吧,等下凉了。至于那些陈年往事,找个能坐下来好好聊的时机再讲吧。”
三言两语的功夫,留云的注意力便被转移。
派蒙凑到旅行者耳边,小声说:“小白果然很擅长应付各种情况呢。”
随着夜色渐深,众人决定在望舒客栈留宿。
倾奇者送走留云,后者离开前一直不放心地嘱咐。
“你这孩子就是倔强,受伤了就不肯见人。要好好养伤,有时间的话多来绝云间看看。”
“好,我知道了。”倾奇者一一答应下来,在下楼前他又抬头看了眼,天空上明亮的月亮。
在璃月满月有代表着团圆的含义,而今天刚好是一轮满月。
客栈到处静悄悄的,被窗外的风一吹,灯火便微微晃动。
阿贝多坐在桌前,桌面上摊开着许多纸张。他感觉到风向变化,于是抬头看去。
半开的窗户刚好能看到明月,窗外微风徐徐,并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在看什么呢?”
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阿贝多转头对上一双紫色的眼睛。
倾奇者靠着桌子,双手撑着桌沿微微倾身:“不会觉得我要翻窗进来吧?”
他指了指门口:“你没锁哦,所以我没敲门直接进来了。”
“无事。”阿贝多并不介意这些礼仪的疏忽,他特地解释,“本来就是在等你。”
“哦?”倾奇者眯起眼睛,“等我吗,看来我们还是很有默契的。”
说完他粗略扫了眼桌子上的东西,意识到这些都和炼金术有关后,倾奇者感叹:“不愧是天才炼金术士,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钻研炼金术。”
阿贝多放下手中的笔,随口道:“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