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林公子,你们来了。”
二人刚进门,李掌柜就起身迎他们,林溪灿笑着说道:“李掌柜看着挺开心呀,好久没见到这么多人了吧?”
李掌柜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果真如林公子昨晚上说的,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我这门槛都要被踩平了。”
林溪灿:“这才哪到哪,好好学吧,要你五两银子瞧把你心疼的。”
李掌柜一听忙去打开钱柜,从里取出了五两银子,很是爽快:“不心疼,不心疼。”
赵逾却没收:“还没到对账的时间,按约定时辰给。”
李掌柜也是想表示感谢,晌午人来的确实极多,他这些桌子并在一起,腾出了不少位置,就连楼上的阁子间,大桌也是围满了顾客。
安荣县是大县,每日进城的人多不胜数,他们这些酒楼酒肆开门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翻台,就那么几张桌子,即便只两个顾客就占了一张桌子,点两个菜吃上一个时辰,那确实是挣不到钱,而赵逾此举很好的解决了这一点。
李掌柜这下是毫不犹豫要去再定些桌椅了。
“晌午肯定是有十两银子。”
赵逾:“一切按关书上定的来。”
上面写的每日酬金是在对完账之后给。
李掌柜又将银子放回了钱柜,重新上了锁:“先生说的对,不能坏了规矩。”
赵逾又交代李掌柜趁这个时辰让伙计去一下码头宣传,那边都是干力气活的短工,偶尔也会想犒劳一下自己,那边人多,李掌柜点头答应。
赵逾临走的时候,要了一小坛酒,李掌柜得知他是给晌午那些请的顾客的好处,很是大方。
天色还早,赵逾拿着那一小坛子酒,带着林溪灿去了牙行。
张安正在和租客签房契,赵逾将酒放到桌子上,和林溪灿坐在一旁等着,很快那边房契签好了,张安把客人送出门,明知故问:“这是做什么?”
赵逾:“这一坛子酒是给张兄今日带的那些朋友喝的。”
张安就喜欢赵逾这种会来事的:“自家兄弟还这么客气,今个李掌柜都少收了我们哥几个的银子,你还别说,味道不错,我们打算明日还去。”
主要还是新鲜感,菜品都是搭配好的,自个挑选,比自己在酒楼点三个菜花几百文要实惠许多。
“等哪天周远得空,我们大喝一顿。”
赵逾:“那是自然,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安:“为兄冒昧问一句,李掌柜这酒楼今日整这一出是你给出的主意?”
张安他们这些房牙整日在这城里城外忙活着,对城里的事那是了如指掌,李掌柜开的这酒楼大半个月了,也没个生意,他们之前还打赌说这酒楼能坚持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毕竟开门做生意,每天只出不进,多大家底也不够,不曾想今个竟然出新花样了,显然是有人背后指点。
这人是谁,不言而喻。
赵逾也要借他的嘴宣传,毕竟张安认识的人多,且认识的大多还是房产多的大户,若是有谁想做生意,刚好可以提一嘴,当然他也有原则,既然帮了李掌柜,那他就不会再出点子帮别的酒楼,要想多挣钱,教学自然不能是竞品。
“我答应帮他盘活酒楼,收取相应的酬金。”
张安丝毫不意外:“我就看出赵兄不是一般人。”
赵逾笑道:“言重了,混口饭吃罢了。”
张安自然知道他是自谦:“这口饭也不是谁都能吃得上的。”
二人也没久聊,客气过后,张安收下那坛酒,把赵逾和林溪灿送出了牙行,已是傍晚,晌午喝了些酒,这会儿林溪灿肚子饿了,拉着赵逾去夜市摊。
依旧是买了一桌子的吃食,二人不紧不慢吃了小半个时辰,天都暗了个彻底。
林溪灿:“老公,好无聊呀。”
赵逾:“要不要去坐船?”
不过需要出城,坐船在城郊,这边画舫夜游一般都是通宵,有歌舞,听小曲,还能看灯,不过很贵,但他们手里的银子,租个小画舫游玩一次也是可以的。
林溪灿这会儿吃饱了不想动,摇头:“那还得出城呢。”
赵逾半搂着他:“那就回去亲嘴。”
林溪灿笑了起来:“这个合我心意。”
其实城里也有娱乐,买票观杂剧,茶馆听说书,戏楼看表演,这些白天到黑夜一直不间断,不过林溪灿目前最感兴趣的还是和赵逾腻歪在一起,毕竟先前在村里,找不到机会,干坏事都得去钻芦苇荡。
两人现在都不满足于此,林溪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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